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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保镖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去路。
顾砚盯着远去的两道背影，咬牙切齿。
整个婚礼现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宾客纷纷起身，窃窃私语的、传流言蜚语的、八卦的、拿手机拍摄的。
许父被气得捂着胸口直挺挺往下倒。
许母和那些亲戚手忙脚乱的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沈灵禾还在一旁站着，一边觑着他的脸色，一边抽泣。
许薇还被那个什么纪言初带走。
顾砚头疼的快炸开。
他转身，大步走上舞台，拿起话筒。
“抱歉，今天的婚礼终止，礼金会悉数还给大家。”
“现在，都散了吧。”
他驱散宾客，安顿好许父许母。
紧接着，将与经理沟通的事情交给助理，就要离开。
沈灵禾却忽然拽住他袖子。
“阿、阿砚，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说......”
顾砚皱眉，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
忽然开口问她。
“许薇半个月前做手术那天，你打电话说电闸被人拉上，你怕有人尾随蹲守，让我过去。”
“那次，是真的还是假的？电闸，真是你自己拉上的吗？”
沈灵禾脸色都白了。
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声音在抖，却依旧否认。
“是，是假......”
“我提醒你。”
她的话被顾砚打断。
顾砚脸色淡漠，没有丝毫表情。
“你知道，我要是想查，一定能查到。”
“所以，这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想清楚了再说。”
沈灵禾下意识抖了一下。
再开口，答案依旧没变。
“是，是假的。”
“那晚，我就是感觉有人尾随，而且正好停电。”
“我怕到了极点，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可，可我不知道， 那天许薇她在做手术......”
顾砚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暂且信你。”
说完，他抽回手。
“是真是假，我自有定夺。”
“要是许薇故意当众污蔑你，我会让她给你道歉。”
“但如果相反......”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但他们都知道，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如果许薇说的是真的。
沈灵禾，也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顾砚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先回去。”
随即，他毫不犹豫的转头，大步离开。
纪言初这个名字不算熟悉。
但他知道，纪家不简单。
顾砚当然没有傻到直接上门质问。
打电话给助理让去查人后。
他自己去了学校。
许薇和沈灵禾，谁说的话能信。
他心中的天平，其实早就悄悄倾斜。
但他宁愿相信，许薇没有遭受那些痛苦。
可如果许薇今天说的都是真的。
那沈灵禾瞒着的事，恐怕还有更多。
学校的监控很容易查找。
顾砚坐在电脑前，一帧一帧往过翻。
沈灵禾来找事的画面清晰的不得了。
并且说话的内容，都跟许薇放出来的一模一样。
反倒是许薇，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
顾砚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忽然，他看到沈灵禾伸出手。
而许薇，被他自己狠狠撞开。
脚下石块一绊，她直直朝后摔倒。
直到他带着沈灵禾离开。
他这才从监控的视角，看到许薇后脑勺渗出的血。
顾砚拳头狠狠攥紧，猛地砸在桌上。
他当时还以为，许薇没什么大碍，只是摔了一跤。
又先入为主的觉得，是许薇看不惯沈灵禾，先找的麻烦。
拷贝完监控片段后，顾砚浑浑噩噩的从学校出来。
刚上车，助理便打来电话。
他声音迟疑又犹豫，似乎不知该怎么开口。
“顾总，纪家那边还没消息。”
“但您让查的另一件事，有眉目了。”
“许小姐半个月前手术那次，沈小姐公寓的电闸......”
“确实是她自己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