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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萧亭煜终究还是没有碰我。
他让人拿来了冰块，消解被我激起来的燥热。
至于他说会给我想要的答案……
可我知道，就算我等到老，也不会有什么想要的答案的。
正如宫宴上，五皇子问起萧亭煜。
“三皇兄，人人都在说你跟你那个小丫鬟冉绮，在楚国有过一段，你真的要娶她当皇子妃？”
萧亭煜端起酒杯，轻嗤。
“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又非完璧之身。”
“孤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干嘛要娶这种货色？”
五皇子不死心追问。
“可他们都说，她救过你哎，你还许诺……”
“孤是皇子，她以为仗着救命之恩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吗？”
“若当真如此，岂不是整个后宫都可以效仿。”
话说的很难听。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皇宫，我也被那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当成脚底泥狠狠的踩在脚下。
起初我曾经有过不甘心，委屈的红着眼想去追萧亭煜。
却在半路被皇后娘**人截住。
他们绑住我手脚，把我关在屏风后面，看着萧亭煜与旁人谈论正事，或者沉浸风月。
“冉绮，你若当真爱慕三皇子，就该为他着想。”
“如今他已经回到夏国，太子病逝，二皇子不成器，只有他最有可能会成为未来储君。”
“他要娶的皇子妃，可以是任何人，”
“总归不是你这种被敌国千军万马践踏过的贱婢。”
皇后轻蔑又不屑的嘴脸，犹如一道鸿沟，彻底隔开了我与萧亭煜的所有可能。
回宫半月更是隔三差五，让人给我灌下避子汤。
最后一次，我扯动嘴角苦笑：
“皇后娘娘何苦如此麻烦。”
“当初在楚国，我的身子已经被毁，生不出孩子了。”
这也是萧亭煜最现实的考量吧。
在楚国最难挨的那段日子里，他总是抱着我，相互舔食伤口，看夕阳西下。
他说，“等我们回到夏国，我们就生一双儿女。”
“可我不能生了。”
萧亭煜握紧我的手，语气执着。
“一定有办法的，你是夏国最好的医女，定能医治好自己。”
“就算不能，还会有更厉害的太医。”
“总有办法的。”
可回到夏国，那些**重臣纷纷推荐自己的女儿做皇子妃，萧亭煜从未推拒。
正如同此刻，萧亭煜骗我说今日有正事要办，却同因为姑娘举止亲密的游御花园。
他亲手做的纸鸢递给那姑娘，而姑娘也羞涩的拿出手帕赠予他。
耳畔响起萧亭煜曾经的声音。
“阿绮，我只要你。”
“只要你绣着丑**的手帕，旁的女子就算送再好的香囊，手帕，我也不会收的。”
可如今，我亲眼看着萧亭煜，接了过来，放入怀中。
“能得沈小姐亲手所绣之手帕，孤荣幸之至。”
当初那段苦日子里，我们视彼此为救命稻草。
可如今回来了，对于风光尊贵的三皇子来说，一个早已失了清白的宫女，的确可有可无。
他确实该娶对他更有利的大家闺秀。
一连几日，我都称病躲着萧亭煜，贴身侍奉的活也交给了其他贴身宫女。
这一日当完职回来，我简单收拾包裹，
刚要出门，却被一道阴影笼罩。
“去哪儿？”
萧亭煜皱着眉盯着我。
他身后跟着几个太医，说是来给我看病开药的。
“皇后娘娘给奴婢安排了其他职务，现如今要去揽芳阁报道。”
萧亭煜眉头一蹙，“母后怎么会突然动我身边的人？”
“你不必去，母后那边孤自会去说。”
我沉默着，没有答话。
萧亭煜却再次开口。
“阿绮，为了不将你送走，孤宁愿得罪宁安侯。”
“但代价是，孤要娶太傅之女，沈从嘉。”
我没有抬头，却能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审视着我。
“恭喜殿下。”
头顶一直悬而不决的那把刀落了下来。
这一刻，我竟意外的松了口气。
“阿绮，你相信孤吗？”
“只要等孤一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笑，“奴婢当然会相信殿下。”
萧亭煜肉眼可见的开心起来，而我转身离开的步伐也更坚定。
次日，趁着宫廷赏花宴。
我拿着萧亭煜从前赏赐给我的那枚令牌，去找了最英勇善战的镇北将军。
“将军可否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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