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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程绵给我发了二十多条消息。
“南栀，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看气氛到了，想帮你把愿望说出来。”
“你不会还在怪我吧。”
过了十分钟，她又发来几张照片。
照片里，她和陆景辞站在蛋糕前。
我坐在角落里，半张脸被气球挡住。
“你看这张多有氛围，我准备发朋友圈，但怕你不高兴，先问问你。”
我盯着那几张照片，忽然觉得很荒唐。
我的生日，最像主角的人不是我。
中午，陆景辞的电话打进来。
他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晚上回来吃饭吧，绵绵订了火锅，说给你赔罪。”
“昨天第一刀蛋糕，为什么是你和她切的。”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
我没有说话。
他叹了口气。
“南栀，不就是切个蛋糕吗。她也是想活跃气氛，又不是故意让你难堪。”
“她吹我的蜡烛，切我的蛋糕，每次都这样。”
陆景辞的语气终于有点不耐烦。
“你别把小事堆到一起上纲上线。”
“程绵跟你关系那么好，她能有什么坏心思。”
我捏着手机，指尖发凉。
晚上我回家时，客厅灯亮着。
程绵系着我的围裙，从厨房端出一盘菜。
“回来啦。”
她眼睛红红的，像哭过。
茶几上放着一个新蛋糕。
我走近才看见，上面用巧克力写着。
“我们三个永远快乐。”
我停住脚步。
陆景辞从厨房出来，把筷子递给我。
“绵绵都忙了一下午，你就别再冷着脸了。”
程绵小声说。
“南栀，我想着昨天没给你好好过，今天补一次。”
我看着蛋糕上的字。
“我的生日，为什么要写我们三个。”
程绵的笑僵在脸上。
她很快低下头。
“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这些年一直在一起，像家人一样。”
陆景辞把水杯重重放在桌上。
“她就是表达一下感情，你非要挑刺吗。”
又是这样。
只要程绵眼圈一红，我就成了那个不近人情的人。
我没有再碰那个蛋糕。
饭后，程绵拿出手机，说替我整理好了昨晚的照片。
“你看，我挑了几张最好看的，等会儿你发朋友圈。”
她把手机递过来。
相册最前面，几乎全是她和陆景辞。
往后翻了十几张，才看到我。
“我的生日照片，我自己选。”
程绵愣住。
陆景辞看向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再让别人替我过生日。”
“这话说得太难听了。”
当天晚上，婚庆策划把一组婚礼方案发进群里。
群名是程绵改的。
“屿栀婚礼冲刺队。”
群里除了婚庆，就只有我们三个人。
程绵第一个回复。
“我觉得第三套请柬好看，复古红特别高级。”
我点开图片。
那不是我选的淡蓝色。
陆景辞很快发来一句。
“绵绵眼光一直在线，就这个吧。”
过了几分钟，他才艾特我。
“你没意见吧。”
我私聊婚庆策划。
“之后所有方案，先发我本人确认。”
对方回得很快。
“好的，许小姐那边还需要同步吗。”
我打字。
“不用。我的婚礼，我自己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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