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财务主管撤回了那份家属支出明细。
紧接着又弹出系统提示。
文件已被多人保存。
老周私信我。
温姐，我这边存了原文件，还有顾总让整理借支清单的邮件。
我把消息转给律师。
顾淮川低头看到群提示，脸色更差。
他给财务主管拨过去。
“谁让你把清单发群里的？”
财务主管那边像在办公室里，声音发抖。
“顾总，邮件里写的是发管理群同步，让温姐补签说明。”
顾淮川停了两秒。
“邮件删掉。”
财务主管急了。
“公司邮箱有备份，删不掉。我已经按律师要求转交了原始邮件。”
顾淮川挂断电话，转头盯着我。
“你让他们背叛公司？”
我笑了一下。
“是你让他们把我**护具、我替**拿药的钱，发给全公司看。”
顾淮川的手机又响。
法务的名字跳出来。
他接起电话。
法务声音冷静。
“顾总，账号变更不能只解释成管理优化。操作时间卡在温绾提交离婚材料和医院手术之间，设备又是您办公室备用平板，风险很高。”
顾淮川捏着眉心。
“那就写成历史权限清理。”
法务停了一下。
“如果**调取审批链，历史清理也要有会议纪要和审批单。现在系统里没有。”
顾淮川挂了电话，站在走廊尽头抽了半支烟，又被护士赶了回来。
“医院禁烟，家属别添乱！”
他灭了烟，第一次没有反驳。
手术结束时，医生摘下口罩。
“手术顺利，后续要正规复健，不能再去那种临时点。”
我点头。
“我会安排。”
顾淮川往前一步。
“费用我来。”
我把医生开的复健建议收进包里。
“费用单独留凭证，依法核算。”
第二天，我妈转入病房。
顾淮川没有去病房，先回了公司。
老周把消息发给我。
他在查备用平板使用记录。
半小时后，老周又发。
那天十点到十一点，办公室门禁只有顾总本人刷开。
我把截图转给律师。
顾淮川很快在办公室里发火。
助理把录音发给老周，老周又转给我。
顾淮川的声音压不住。
“这种操作为什么没人提醒我有风险？”
助理的声音带着委屈。
“顾总，当日会议纪要写着，温绾账号先改为退出状态，防止分红争议扩大。您亲自确认的。”
纸张被摔到桌上的声音刺耳。
顾淮川没再讲话。
当天中午，许栀的品牌片预算被暂停。
她直接冲进顾淮川办公室。
老周发来一段监控旁的录音文字。
许栀把合同拍在桌上。
“顾总，服装订金、摄影棚档期、造型团队都锁了，现在停掉，公司赔损失吗？”
顾淮川把审批表扔回去。
“没使用的款项退回来。”
许栀冷笑。
“每一笔都是你亲批的最高档预算，商务舱、造型师随行、媒体通稿，你在系统里写了不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