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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洋房花园被布置得很好，到处都是鲜花。
还有一个秋千。
秋千的吊牌上还写着：林凯的小宝贝专属。
我摸上去。
手被木头的倒刺划伤了，流了血。
脑子里都是以前乔月抱着我说的话。
“以后我们有了大别墅，我也要在花园里弄一个秋千。”
“等老了，我们就一起荡。”
我信了。
一直期盼着。
可是结婚这么多年，直到老死，都没能等来一个秋千。
这里却有。
我狠狠闭了闭眼，紧紧攥着的拳头在抖。
“我说过了，不要出现在沈自行面前！你要是再违反，就别怪我！”
里面发生了争吵。
透过窗帘的光影。
我看到纠缠的两个人。
男人在失控质问。
“凭什么！他是你的男人，我就不是吗！他让你删我，你就删？”
乔月沉默片刻。
语气很清冷，让我陌生。
“他是我老公，你是什么东西？情夫而已，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
“林凯，别挑战我的底线。”
我恍惚了。
在我印象中，乔月一直是温柔似水的，原来，还是个两面派。
林凯深吸一口气，很不甘。
可是只能点头答应，“我知道了，我不会去招惹他的。”
两人紧紧相拥。
女人声音这才重新变得温柔。
“阿凯只要你安分点，你想要的房、车、钱，都有。”
“你想要孩子，我也可以给你生。”
“唯一的要求，是不准出现在我老公面前。”
接着，两人激烈的拥吻声砸进我耳朵。
我僵在门口。
只觉得这十二月的京市，冷到骨头里。
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抬起冰冷僵硬的手，摁响了门铃。
“谁？”
乔月声音渐近。
打开门四目相对的瞬间，周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
她呼吸瞬间停了。
“自行……”
眼神里的慌乱是那么明显，让我恶心。
她急忙抓住我的手，摇头解释。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挣脱开。
反手耳光落在了她脸上。
她身体踉跄，眼神剧烈颤抖着。
“原来，你的第二个家，在这里。”
“带我参观一下吧。”
我语气一点波动都没有，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越平淡。
她就越慌乱。
“我们回家说好不好？自行，我求你了。”
“月月，谁啊？”
家里的林凯出来了。
表情在看到我的时候，凝固了起来，随后又变得挑衅。
“客人来了，进来坐啊。”
“我这个主人，给你上茶。”
乔月脸色沉下来。
“林凯，闭嘴！”
他脸色僵了下，闪过难堪，更加不甘了。
我推开乔月走进去。
环视一圈。
很温馨，一看就是被人好好打理的。
就连沙发上的抱枕，都是两人在雪山下的拥吻照。
墙上的粘板，还贴着他们满世界旅游的照片。
从巴黎的塞纳河到瑞士的雪山。
从冰岛的极光到欧洲的教堂。
上面标注的时间。
有我们恋爱的纪念日。
有我阑尾炎住院的日子。
甚至……
我扯下那张冰岛的极光照，时间，与我们结婚蜜月旅行，完全重合。
我攥着照片的手在抖。
所以连度蜜月，两人都在我眼皮子底下私会！
我目光一一扫过。
到此刻才明白。
原来痛到极致，心里是麻木的。
屋内只有我的脚步声，和乔月的哀求声。
“自行，我们……”
啪的一声。
耳光再次落在了她脸上，打得我手心都在疼。
“为什么？”
她没回答。
脸颊比刚才还肿。
林凯一把将我推开，心疼的摸着乔月的脸。
“你竟敢动我的女人！”
我脚步踉跄。
后腰狠狠撞在了酒柜上。
“自行！”她忙推开林凯扶住我，眼神担忧得让我恶心，“没事吧？”
“**！别碰我！”
我怒吼一声，声音都在抖。
林凯被推搡在一边，眼里的嫉恨越发浓烈。
“沈自行，你猜对了，我早就认识你。”
“在你们度蜜月的时候，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房间！”
女人怒吼，脸色阴沉。
“林凯！闭嘴。”
他依旧没停。
得意洋洋地炫耀。
和上辈子站在墓碑前告诉我他们一辈子没分开过的时候，一模一样。
“每晚你睡着了，她就来我房间和我翻云覆雨！”
“和我在一起后，再在天亮前，回去躺在你身边！”
几句话。
将我脸上血色抽得干干净净。
我弯着腰。
止不住的恶心干呕。
乔月见状，脸色都白了。
“自行，我们先回家好不好？你身体不好，不能感冒。”
我挥开她的手。
“乔月，我们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