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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丈夫捉奸在床的那天,三个男人把我拖进胡同。
我倒在满地血污里很久,拖着几乎散架的身子,拨了报警电话。
许寒书却从街对面的咖啡馆走出来,一把夺走我的手机。
我这才明白,我的丈夫,隔着那扇玻璃门,从头到尾都看着。
他把西服外套披在我身上。
“那三个是我专门给你挑的男模,年轻,长得也好,你不亏。”
我怔怔的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
“为什么?”
“我这是为你好。”
他叹了口气,语气温和。
“结婚前我们就说过,有福同享。我**过三个女孩,也补给你三个。”
“刚才你也挺享受吧,所以以后别再说我对不起你,说多了我会烦。”
他把我抱上车,俯身替我扣安全带。
我盯着他的侧脸,忽然笑出声。
“许寒书,离婚吧。”
......
许寒书皱眉,眼底划过一丝烦躁。
“白**所的头牌,多少阔太排队请他们喝酒,出场费一小时十万。”
“你倒好,一分钱没花就白捡了,还嫌不够?”
我闭上眼,把袖管掀上去。
小臂上全是我挣扎时蹭出来的淤青和血道子。
我把胳膊举到他眼皮底下,声音沙哑。
“许寒书,你倒是说说,我捡着什么便宜了?”
许寒书一顿,随即不自然地把脸别向车窗。
“别耽误我开车。”
“我交代过让他们下手轻些,把你哄舒坦了,谁知道他们不听话。”
“我全市**他们,总行了吧。”
我没搭腔,只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
“离婚。”
许寒书彻底恼了,一脚踩死刹车。
“我本意是好的,歉也道了,你还想闹哪样?”
“少拿离婚来要挟我。”
撞上我空洞的眼神,他语气又放软几分。
“谈恋爱那会儿咱们发过誓,要过一辈子的。”
“再说了,你跟我散了,谁肯要一个我不要的女人?”
“你连工作都没有,不会有我这样的男人乐意养你。”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
备注是小狐狸精。
听筒里传来女孩娇滴滴的嗓音。
“许总,你**那边摆平了吗?今晚还来不来我这儿呀。”
“我比她嫩,比她好看,也比她会哄你开心。我还准备了女仆装,想穿给你看呢。”
许寒书捂着话筒看我一眼。
“你听到了吧,我**真怪不得我。”
“是你太闷了,从来不会花心思逗我。”
可我分明记得大学时,他跟我表白。
我紧张得手指头都绞在一起,磕磕巴巴地说。
“可我不会谈恋爱,我只会念书,身边连朋友都没几个。”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认真地摇头。
“林霜降,我喜欢的就是你。”
“那些轻浮的女生不适合我。”
“我喜欢你认真努力的样子,我想跟你并肩往前走。”
结婚才五年,他就把自己说过的话忘干净了。
我缩在副驾驶,头埋进膝盖,一声不吭。
“宝贝,我马上到。”
许寒书松开手,对电话那头说。
挂了电话,见我没反应,他脸色更冷。
“下车。”
“没听到我要去找意浓吗?”
我没反抗,下了车。
车尾灯渐渐消失后,我才慢慢收回视线。
转身时冷风刮过,冻得我骨头都疼。
五年光阴,像一片枯叶,到底没留下什么痕迹。
我掏出手机,自己叫了车。
司机看见我被血染红的白裙,愣了一下。
“女士,需要帮忙吗?”
“去警局,我要报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