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
我往上翻。
一个月前。
我发的官网截图还在那里。
“这些不能直接商用。”
“老师刚刚强调版权问题。”
“破解不等于有授权。”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可现在。
他们问我：
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突然不想解释了。
手机又响。
周凯私聊我。
你手里是不是有这些字体的授权规则？
我回：
官网都有。
他马上说：
你发我整理版吧。
我看着这句话。
突然想起之前那句：
“不用反复说。”
于是我回复：
没有整理版。
我只整理了自己要用的。
他明显不高兴。
林蔚，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我忍不住笑了。
我没闹脾气。
你们不是不想听我制造焦虑吗？
他沉默许久。
最后发：
大家都是同学。
我没再回。
第二天一早。
所有人开始疯狂检查素材。
越查，脸色越难看。
他们用了太多东西。
临时替换，根本来不及。
字体一换。
版式全乱。
音乐一换。
宣传片节奏得重剪。
摄影素材换掉。
海报要重做。
还有些人的品牌Logo，本身就是直接用字体做的。
陈思思坐在电脑前。
一上午没说话。
中午，她突然走到我桌边。
“林蔚。”
我抬头。
“怎么？”
她咬了咬嘴唇。
“你那个字体……在哪买的授权？”
我告诉她网站。
她打开以后。
脸色变了。
单项目学生优惠授权。
三千二百元。
她声音都变了。
“这么贵？”
“嗯。”
“你买了？”
“买了。”
她看了我很久。
“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么贵？”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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