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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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斓最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妈，我真的不是针对菲菲。我只是看不惯女人被豪门催生，我是想提醒她。”
婆婆看着她。
“提醒？”
她轻轻笑了一下。
“饭桌上把别人的调理餐叫成繁殖套餐，算提醒？”
邵明斓脸色僵住。
“我当时是情绪激动，说得不准确……”
“那**呢？”
婆婆语气不高。
“剪掉菲菲解释自愿备孕的部分，也是不准确？”
邵明斓咬唇。
“视频不是我……”
婆婆抬手打断她。
“我还没问你。”
她看向陶博士。
“陶医生，先说餐单。”
陶博士打开文件夹，推到桌上。
“沈女士的餐单，是根据她个人体检结果设计的备孕前营养管理方案。重点是改善铁蛋白储备，稳定餐后血糖，增加优质蛋白摄入。”
她翻开其中一页。
“这份餐单不存在所谓催生偏方，也不涉及性别选择，更不是任何家族要求。它和控糖餐、健身餐、术后恢复餐，本质上都是健康管理。”
婆婆看向邵明斓。
“听清楚了吗？”
“你羞辱的不是一个生育符号。”
“是一个女人在认真照顾自己的身体。”
邵明斓眼眶又红。
“妈，可我丁克，我当然对这些东西敏感。”
婆婆点头。
“你丁克，周家尊重你。”
她看向盛律师。
“把她当年的婚前协议调出来。”
盛律师立刻打开平板。
婆婆继续说：
“你嫁进来那年，长辈有人想加一条生育相关约束。是我删掉的。”
邵明斓脸色微变。
婆婆盯着她，声音冷下来。
“我亲手删掉那条，不是为了让你拿‘不生’去压别人。”
“不生是自由。”
“想生也是自由。”
“你把自由做成牌坊，再站在牌坊上踩另一个女人，这不是先进。”
“这是刻薄。”
客厅里没人说话。
周砚承终于忍不住。
“妈，明斓话是难听，但她出发点不是坏的。”
婆婆转头看他。
“你先闭嘴。”
四个字。
周砚承脸色难看，却真没再开口。
我怔怔看着婆婆。
这还是那个点外卖都要问我“满减是不是陷阱”的婆婆吗？
顾嵩这时低声说：
“**，现在**还在发酵，确实需要先出**……”
婆婆抬眼。
“谁给你的权力，让受害人先替加害人擦嘴？”
顾嵩额角冒汗。
“我只是从家族利益考虑。”
婆婆笑了。
“家族利益？”
“周家的家族办公室什么时候变成了长房危机公关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