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傅泽言回到了家。
他在楼下站了一会儿,习惯性地抬头看了看卧室的窗户。
灯是暗着的,他心想,许念大概早就睡了。
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玄关处的一盏小夜灯亮着。
“许念?”
他喊了一声,带着几分酒醒后的低哑。
没人应。
他皱了皱眉,心想她这次气性倒是大,居然连灯都不留一盏。
他换好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那碗粥已经彻底凉透了,结了一层厚厚的油脂,看着有些倒胃口。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径直走向卧室。
“许念,我回来了,睡了吗?”
床上没有人,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傅泽言心里咯噔一下,酒劲瞬间醒了一半。
他快步走到衣帽间,伸手去摸她的睡衣。
空的。
他又去摸她的日常外套。
也是空的。
只有那一排昂贵的、为了迎合他审美买的晚礼服,还孤零零地挂着。
傅泽言的手开始抖。
他掏出手机,拨打许念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一遍,两遍。
全是关机。
他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一种巨大的恐慌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他很快又强压下。
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争吵,虽然她从不离家出走,但这次……
大概是因为他那天在饭局上对林晓太好了吧。
傅泽言疲惫地坐在床边,头痛欲裂。
“明天再哄吧。”他迷迷糊糊地想,“许念那么爱我,她离不开我的。”
连衣服都没脱,他倒头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