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宋令舟额角冒冷汗,却仍然低垂着头,不肯上前认领。
心里始终抱着侥幸。
只要今日**不认,皇后娘娘总不能为了此事将所有赴宴的世家公子小姐们全部留在宫中。
我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可他错了。
他们两人留下的证据不止一块玉佩,皇后娘娘定然能查出来。
而且,若是他们此刻主动站出来,反倒无事。
前世。
皇后娘娘刚有此一问,我看见宋令舟和姐姐神色异样,衣衫也略有不整,便知是他们二人。
故而主动站出来认了这桩死罪。
我豁出脸面,说我与宋令舟两心相许,我却攀不上国公府的门第,生怕他被别人抢去,才故意灌醉他,与他肌肤相亲,如此他便不会负我。
宋令舟脸色难看,却不忍牵连姐姐,点头认下。
却不想。
皇后娘娘却并未处罚,反倒露了笑脸。
赞我敢作敢当,颇有勇气。
金口玉言给我和宋令舟赐了婚。
成婚后。
我进宫谢恩。
大着胆子问过皇后娘娘,为何不予处罚。
才知皇后娘娘心中早有成算。
“若是由本宫亲自查出来,自然是要罚的。敢做不敢认,说明情意不真,只是一己之**,便明知故犯宫规,着实可恶。”
“可你这丫头敢做敢认,心里一番算计只为一腔真心,倒合了本宫的性子,不如成全你。”
我听罢,脸上虽然含笑谢恩。
心里却泛着酸苦。
原来当真是我多事了。
宫宴后圣旨赐婚。
死里逃生,我只欢喜了一瞬,便被竹马掐住了脖子。
“姜明鸢!我与月娴两情相悦,你为何这么不要脸非要抢她的位置!”
“若不是你抢先站出来,圣旨赐婚的本该是我与月娴!”
竹马怨我,姐姐亦对我心生恨意。
我本来心中委屈,当时情况危急,我原也是好心。
现在知晓,即便宋令舟和姐姐站出来认罪,也不会受罚,心中便更酸了。
如此倒像真是我的错。
我心中愧疚。
即便知晓宋令舟和姐姐藕断丝连,也并未揭穿。
圣旨赐婚断无和离,我毁了我们三个人的姻缘,有些苦终究要受着。
可姐姐年纪渐长,家中实在留不下她,便急赶着找了户人家把她嫁了。
宋令舟消沉了一阵子,重病不起。
我在床畔悉心照料,寸步不离。
他待我终于缓和了神色。
有一**醉酒回家,将我压在床榻之上,强行与我圆了房。
嘴里叫的却是姐姐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