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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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刚进写字楼，就看见大厅围了一圈人。
中间站着秦越泽。
他拿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收款码，旁边还夹着一摞A4纸。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像看见救星。
“陆经理，他说找你。”
秦越泽转头，声音立刻拔高：
“陆清宁，我不是来闹事的。”
“我只是来追讨你昨天相亲未结清的合理费用。”
大厅来来往往都是我们楼里的人。
几个同事刚买完咖啡，脚步瞬间慢了。
我脑子轰了一下。
“秦越泽，你跑我公司来干什么？”
他把那张纸展开，标题大到刺眼。
《防捞女欠款清单》。
下面一项项列着：
餐费差额、团购资源占用费、路线规划费、沟通时间费
情绪损耗费、形象管理成本、拒绝继续了解违约金。
合计：三百八十七元。
我被气笑。
“违约金？我跟你签恋爱合同了？”
他一本正经：
“相亲是基于诚意的双向筛选。你单方面终止，导致我的投入沉没。”
“我昨天已经提醒你，逃避账务会被记录。”
同事们的眼神越来越复杂。
秦越泽显然很享受这种场面。
他故意提高音量：
“现在有些女生，嘴上独立，实际连AA都不愿意。”
“我不是差这几百块。”
“我是反对捞女风气。”
我立刻打开手机录像。
“你再说一遍。”
他愣了下。
我转头对前台说：
“叫保安。让物业保存监控。”
然后当着他的面报警。
秦越泽脸色变了变，但还在强撑。
“陆清宁，别把小事闹大。你一个项目经理，因为几百块钱报警，好看吗？”
我盯着他。
“你因为几百块堵别人公司，好看？”
保安来后，他还不肯走。
一边被请到门口，一边对围观的人说：
“大家相亲擦亮眼睛！”
“有些女生背名牌、做美甲，最后吃饭还逃单！”
我手指冷得发僵。
遇到这种男人真恶心。
**到场后，我把昨天的转账、团购小票、聊天记录和今天录像全部拿出来。
秦越泽还在辩解：
“我只是理性**。”
**看着那张“情绪损耗费”，沉默了好几秒。
“这些费用，你们事先约定了吗？”
秦越泽皱眉：
“很多社会成本不需要明示。”
**脸色不太好。
“你不要把自己单方面想法强加给别人。”
“以后不得再到她单位影响办公。有什么**，依法处理。”
秦越泽被警告后，临走还看我一眼。
“你今天不处理，以后会更难看。”
我没理他，转身去物业复制监控。
回办公室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姨妈打电话。
她接得很快，语气还挺高兴。
“怎么样？小祁是不是挺实在？”
我握着手机，差点笑出声。
“他怎么知道我公司楼栋和上班时间？”
电话那边顿住。
我心里一沉。
“你告诉他的？”
姨妈支支吾吾：
“他问我你平时几点上班，说想顺路接你，我就提了一嘴。”
“我同意了吗？”
“你们都相亲了，了解一下不是正常吗？”
我闭了闭眼。
“只见过一面的人，不是立马要去结婚。”
“你把我的公司地址和工作时间给他，就是泄露我的私人信息。”
姨妈不服：
“我又不是害你。小祁是节省，又不是坏人。”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秦越泽举着收款码的截图，声音冷下来。
“他今天堵在我公司大厅，说我是捞女。”
“如果他下次拿的不是收款码呢？”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我挂断电话。
中午，主管蒋总把我叫进办公室。
“清宁，楼下的事我听说了。你处理好，别让客户误会。”
我点头。
“我会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