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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交代了他们让裴让几人将我带走,关在影视城、请来演员,骗我说自己穿越了的事实。

包括那五年中他们对我的种种考验,也交代的一清二楚。

从刚到时闺蜜装作护我,被马匪的马蹄踩死。

到我认命将自己卖到绣坊,从最低级的绣娘做起,只为给剩下的三人换一条活路。

五年,我绣了一千两百多幅绣品,几乎一天一副,熬到眼瞎。

赚来的银两一分不留,全都交给哥哥、竹马和裴让,帮他们捐官、打点生意、请最好的武师教导。

我甚至给死去的闺蜜都留了香火钱。

唯独我自己,就着井里的凉水,吃着连脚夫都嫌弃的硬窝头。

不敢说苦,更不敢生病。

五年,我将他们一个个从泥潭捧上高位。

我以为只要自己多吃一点苦,哥哥、竹马,还有裴让就会过的好一点。

可他们却在陪着我演完该演的戏份后,坐在离我只有几米开外的摄影棚里,吹空调,吃外卖。

把我受到的苦难量化成一份份冰冷的考核表。

最后仍嫌不够,又编出一出全员为护我而死,逼我和亲的戏码,来验证我到底有多在乎他们。

如他们所愿,我交出了令他们满意的答卷。

刺杀可汗、失败后服毒**。

代价,是我的命。

几千字的证词写在证词本上,就连看惯人间悲喜的**都有些不忍,红着眼问他们还是人吗?

哥哥的声音从开始录口供时就有些哽咽,此刻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差点说不出来。

“我以为不会出事的,我们安排的很好。”

竹马也说。

“所有考核项目都经过专业团队反复推敲,娇娇虽然苦了点,但不至于丢了命。”

裴让也再三发誓。

“片场绝对没有任何毒药,我知道娇娇性子烈,让人把所有药都换成了面丸,街上更是连老鼠药都不敢放……”

**却生气的拍着桌子问。

“那她为什么会死!”

“她喝了那么多毒药,剂量足**死一头大象!甚至当着你们的面吐了血,你们却说是她在装,让她走了三十公里的路!还遇到了非人的折磨!”

“她摔断了腿,连站都站不起来,她哪里是走回家的?分明是手脚并用、一点点爬回去的!”

**将我双手磨到几乎见骨的照片甩给爸妈,所有人都泣不成声。

可问起毒药的来源,却没有一个人知情。

**只能将全剧组的人都叫来,一个个挨个询问。

可所有人的口供却出奇的一致,全都赌咒发誓说自己从未在片场见过什么毒药,只有掺了糖、又刷上可食用色素的面丸。

现场的督导也赌咒发誓,说自己只配合裴让等人对我做真心实验,绝没有害人。

就在警方一筹莫展时,忽然有个清洁工开口。

“沈小姐出事那天,我好像在片场见她动过沈小姐的随身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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