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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我一怔,不由得想起蔺泽送来的那包药。
果然,我与蔺泽对视一眼后,他心虚地转开了眼神。
登时,我心下一凉。
怎么也没想到,曾经光风霁月的蔺泽,为了许灵灵,竟能下作至此。
周遭的窃窃私语拉回了我的思绪。
虽说我并不打算参与选拔,却也不能平白被人污了名声。
故而,我也站起身,反驳道:
“弟子冤枉!”
“敢问师妹,你从未来过我洞府,为何会知道我洞府中有药渣?怕不是你指使旁人,污蔑于我吧?”
此话一出,蔺泽面上心虚更甚。
却还不忘出言维护许灵灵:
“扶楹,你是我道侣。若你真偷了圣药,便痛快些承认,长老们或许会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话中的暗示显而易见。
许灵灵闻言,也勾唇一笑,乘胜追击:
“师姐,口说无凭。”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被冤,那便**洞府吧。”
“到时候,是被冤枉还是人赃并获,便都明了了!”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都觉得有理。
大长老沉吟一瞬,终究还是点头应下:
“既然如此,那便搜吧。”
“仙盟大会的人选,确实是重中之重。顾扶楹,你可有何异议?”
看着志得意满的许灵灵,与半空中提前庆祝胜利的文字。
我嗤笑着摇头,同意了**洞府。
蔺泽不知我的真实身份,自然觉得,我定然用了他送过去的药。
可我们邪修,从不用药。
我身为邪修中的邪修,更是阴得很。
提升修为,靠吸男子阳气。
疗伤,靠吸旁人修为。
我倒要看看。
到时候,许灵灵和蔺泽要如何解释,我一个邪修,为何要盗取根本用不上的圣药。
很快,搜洞府的弟子去而复返。
不仅搜到了一包药,还搜到了在我洞府中修炼的三师兄。
看到吊儿郎当的三师兄,蔺泽脸色骤变。
众人也神色惊诧,眼神在我和三师兄之间流连。
终于,大长老轻咳一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氛围:
“顾扶楹,圣药确实在你洞府中,你要作何解释?”
我气定神闲,将事实和盘托出:
“回长老,这药包完好,可见我从未用过。”
“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我为何偷了不用?可见,是有人想要污蔑于我!”
听着我的解释,长老们纷纷若有所思。
眼见风向掉转,许灵灵急了。
忽地,她将目光转向了三师兄,再次指认道:
“就算你没偷,但你洞府里这个男人,足以证明你品行不端!”
“顾师姐,你明明有了蔺师兄这个道侣,为何还要与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蔺泽也终于回过神,咬了咬牙,道:
“扶楹,你便承认吧。”
“虽说我是你道侣,可事到如今,我也不想再包庇你!”
说着,他看向大长老,拱了拱手:
“大长老,我曾亲眼看见顾扶楹从藏宝阁匆匆离开,怀中还揣着东西。”
“想来,是她偷了圣药,又将赝品放在洞府中掩人耳目。否则,她的伤势不可能恢复得如此之快!”
出了三师兄这档子事。
蔺泽的证词,在众人眼中,便成了心灰意冷后的大义灭亲,十分可信。
一时间,众弟子又开始窃窃私语。
长老们脸色也不好看。
唯独许灵灵,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终于,大长老开口发问:
“顾扶楹,你可有何解释?”
“若你拿不出证词,灵剑宗,怕是容不得……”
“呵。”
他的质问声还未落下。
一阵浓烈的花香飘进议事堂。
与此同时,女子的嗤笑声响起:
“我们合欢宗的弟子偷灵药?当真是闻所未闻。”
“敢问灵剑宗诸位,你们剑修会偷男人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