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二天一早,天阴得厉害。
老宅附近的赵老哥打来电话,声音发抖。
“桂芬妹子,你快来看看。”
“建衡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七八个混混,把祖屋门口堵住了!”
我挂掉电话。
**诚已经在招待所门前按响车笛。
赶到老宅院外时,周围聚了大半个村子的人。
周建衡穿着花衬衫,领口敞开,靠在塌了一半的砖墙上。
他身边站着五六个年轻男人,有人拎着铁锹,有人嘴里嚼着槟榔。
村里运送砖瓦的三轮车,全被他们拦在巷口。
“今天老子把话放这儿,这片地基是老周家的产业。”
“谁敢动一砖一瓦,老子就躺到车轱辘下面!”
周建衡看到我和**诚下车,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仰头冷笑。
“老**,您以为找个公证处老头,就能把事一手遮了?”
“宅基地当年写的是我爸的名字,按继承法,我也有份!”
“这块地现在值六十万,想修祠堂,先拿二十万给我!”
几个混混跟着起哄,铁锹在水泥路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村支书刚从镇上开会回来,自行车还没停稳,闻讯挤进了人群,气得脸通红,指着周建衡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