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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港城,维多利亚港畔的薛氏大厦顶层。
我穿着一套高定礼服,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钟遇安站在我身后,将一杯香槟递到我手边。
他是我父亲当年在希腊考察时收养的孤儿。
从我记事起,他就像个沉默的影子一样守在我身边。
他从小就喜欢我,也是我父亲钦点的女婿。
甚至在我为了周晟铭不惜隐瞒身世、远走他乡的这四年里,他也一直默默关注着我。
如今我带着满身伤痕和一颗残破的心回来。
他看着我苍白的脸色,眼底闪过深深的痛楚,却没有多问一句,只是坚定的站在了我身后。
“大小姐,铭川航运的调度系统已经彻底切断。”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狠厉。
我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眼神很冷。
“好戏,才刚开始。”
铭川航运的资金链在四十八小时内全面断裂。
银行冻结了主账户,外包供应商拉着**把周家老宅的门堵的水泄不通,红油漆泼满了大门。
双眼熬的通红,周晟铭颓废的躲在地下室里。
门被推开,脸上缠着绷带的宋黎走了进来。
她把两张请柬扔在桌上。
“玛德,别要死不活的。”宋黎冷哼。
“我表哥弄到了港城薛氏集团合作峰会的入场券。”
“只要咱们能混进去,攀上那位总设计师,拿到一点外包业务,公司就能起死回生。”
周晟铭盯着那两张请柬,眼神发直。
他押着宋黎,连夜飞抵港城。
峰会现场设在半岛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云集了全球航运界的大佬。
宋黎为了挽回之前被打的脸面,穿了件深V礼服。
脖子上挂着那枚从我这里偷走的纪念钻戒。
她端着香槟,在阔太圈子里穿梭,故意拉低领口,展示着那枚钻戒。
“这可是我男朋友专门为我定制的,全球就这一枚。”
宋黎得意的向周围人炫耀。
话音刚落,人群突然安静下来。
港城船王夫人端着酒杯走上前,目光锐利的盯着宋黎脖子上的戒指。
她看清了戒指内侧微雕的薛家图腾。
啪!
船王夫人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宋黎脸上。
宋黎惨叫一声,连人带酒杯摔倒在红毯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戴薛家千金的特制孤品?”
船王夫人厌恶地看着她。
“保安!把这个招摇撞骗的小偷给我扒干净!”
几名保镖上前,强行按住挣扎的宋黎。
扯断了项链,将那枚钻戒扔进了一旁的托盘里。
周晟铭躲在人群后方,正准备冲出去解围。
宴会厅的号角齐鸣。
两扇黄铜大门缓缓打开。
全场的追光灯汇聚在门口。
我身着墨黑色的拖尾礼裙,在薛父和未婚夫钟遇安的护送下。
踏着红毯,一步步走向核心**台。
司仪激昂的声音响彻全场: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薛氏动力母舰总设计师、薛氏集团千亿继承人,薛若漫小姐重掌权杖!”
全场掌声雷动,所有航运大佬纷纷低头致意。
周晟铭站在立柱后。
他手里的高脚杯咔嚓一声被捏碎。
他忘记了疼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女人。
那个被他骂作自私贪财、赶进地下室、逼的**双胎的妻子。
竟然真的是港城首富薛世昌的女儿。
周晟铭的呼吸停了,整个人僵硬如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