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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将连忙迎了上去。
我忍不住讥笑,
“顾沉言,我大师父有三岁画老的本事。”
“就算你现在带着他们逃命也来不及,画像一开,你们全要死。”
顾沉言脸色霎时间铁青无比。
妹妹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上。
爹娘**发抖,扶着妹妹的手掐进她手臂。
副将双手捧起画像打开。
露出个憨态可掬透着精致的娃娃。
那正是我幼年时期的画像。
娘惊呼一声,
“这就是含珠!”
她连忙让人回府,取了妹妹年幼时的画像来。
那画像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做不得假。
娘展开画像,连声对副将说,
“大人您看,这不是一模一样吗?”
我看清画像时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可能!”
我跟妹妹是互相被掉包的,她怎么会长得跟我那么像?
妹妹翘了翘唇角,故作**,
“没想到将军连我小时候的样子都记得那么清楚。”
顾沉言也松了口气,低声说,
“吱吱,看来你是命中注定要为含珠挡这一劫了。”
他话音刚落,怒火中烧的副将就提着鞭子上了刑台。
“**,这下你总该是死心了吧!”
“竟敢妖言惑众,看我不打死你!”
他抬手,一鞭子抽在我身上。
薄纱瞬间被撕裂,鲜血渗了出来。
我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
第二鞭、第三鞭……
疼痛一波接一波袭来,我的意识渐渐模糊。
血顺着身体流下来,染红了脚下的木板。
副官还嫌不够解气,解开锁链将我甩到地上,抬脚踩住我的脸。
远处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偏过头,只看到一抹白发在日光下飘扬。
那位将军带着数位亲信随从策马而来,停在城门口。
妹妹欢天喜地地朝他跑过去,
“将军,你终于来了!”
我却朝随从里的一人伸出手,
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喃喃着说:
“大师父……”
那位将军也翻身下马,恭敬地朝那人弯腰。
妹妹发现自己认错了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蔺寒阙扫视着我狼狈的模样,眼神中和骤然出现了些许波动。
妹妹当即挡住我,拿出那块玉佩,
“大师父,是我呀,那个冒牌货有什么好看的。”
她可怜兮兮地扫我一眼,**讥讽说,
“都这个时候了,姐姐就别想着冒充我了,我会求大师父让你死个痛快的。”
蔺寒阙皱了下眉,却没说什么。
妹妹得意地翘起唇角,指挥起士兵来,
“还不快把这个冒牌货拖到地牢里等候发落,别脏了我大师父的眼睛。”
我的头发被人恶狠狠拽起,疼得钻心。
蔺寒阙的瞳孔却骤然紧紧缩起,盯着我下颌底下那颗红痣,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