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等我再醒来时, 已经被送到医院。
胸口处传来阵阵剧痛,连喘气都像是刀子在喉咙里磨。
病房里空无一人,陆望景父子俩谁都没在。
医生来给我换药时,眼中满是同情。
“您没有陪同家属吗?不然还是找个护工,一个人住院不太方便。”
我摇摇头,哑声开口。
“家属都死了。”
可不是吗?两个家属心里装的都是别的女人,就连我住院都没人陪在身边,跟死了又有何区别?
一直到出院,两人都没来过医院。
出院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是去民政局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
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我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这些年,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们父子俩身上,真正属于我的东西寥寥无几。
到最后竟连一个行李箱都装不满。
收拾到衣柜底层时,突然一个文件夹掉落。
我愣了一瞬,这个文件夹我从未见过,是陆望景放在这里的。
当我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如遭雷击。
首页赫然是一张房产公证,以及两张储蓄卡。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查这两张卡挂在谁名下,名字出来的瞬间我两眼一黑。
卡里足有一百万,挂在傅斯然名下。
就连那套房产,也写着她的名字。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搞到一起了。
我被蒙在鼓里这么多年,被他们当傻子似的耍的团团转。
这些东西我全都拍照留痕,日后若打起官司,这些都是我扳倒他最有力的证据。
东西收拾到一半,门口传来开门声。
父子俩说说笑笑,压根没注意到我已经回家。
“爸,然姨买了去马代的机票,是什么时候的?”
“就咱仨去吗?我妈怎么办?她要是闹着非得跟咱们一块去咋办?”
话音落地,两人才注意到卧室正在收拾行李的我。
脸上的笑顿时一僵。
陆望景轻咳一声,看着我惨白的脸语气放缓了些。
“怎么这么快就出院了?我和予安还打算今晚去医院看你呢。”
闻言我只觉得可笑,我在医院住了一周的院都没等到他们去看我。
现在说这些话又有什么用?
这时他看见我手下的行李箱,眉头紧锁大跨步上前,一巴掌把行李箱盖上。
我的手尚未拿出,狠狠砸在指尖处。
十指连心,脸色瞬间煞白,喉间溢出声闷哼。
而陆望景却恍若未觉,开口质问。
“你收拾行李干什么?我们去马代度假可没买你的机票。”
陆予安闻言跟着开口附和。
“是啊妈,你又没出过远门,还是老实待在家里别出去丢人了。”
“你要是实在想出门,不如去隔壁县里玩会算了,出国丢的可是咱们**的脸。”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我贬低到尘埃里。
我的手指被砸的红肿,我倒吸一口凉气,颤抖着声音开口。
“你们去哪我管不着,但是走之前……陆望景,咱俩先去把婚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