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叫车,独自赶往医院。
检查结束后,医生神情凝重。
“有先兆流产的迹象。你现在的情况需要尽快处理,先去缴费,我们再做进一步检查。”
我拿着缴费单赶到窗口,几秒后,工作人员把卡退还给我。
“抱歉,支付失败。”
我愣了愣。
直到手机弹出提示,我才知道名下所有***都被设置了五十块的限额。
能够操作这些账户的人,只有周叙言。
我手指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
顾明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周总在开车,有什么事吗?”
我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
“我***为什么被限额了。”
顾明薇漫不经心。
“哦,这是我提的建议。你每天待在家里,又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五十块钱完全够用了。”
我几乎要被她气笑。
“这里面有我自己的卡,你有什么资格管我的钱?”
顾明薇语气夸张。
“你们既然结婚了,你的钱不就是他的钱吗?周总赚钱不容易,你也体谅下吧。”
我看了一眼手里的缴费单,一字一句地说:
“我在医院,孩子出问题了,我需要缴费。”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顾明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季小姐,周总是陪我看医生去了,你别总用肚子骗他。”
“把电话给他!”
片刻后,周叙言冰冷的嗓音传来。
“明薇已经跟我说了,你能不能别闹了。”
“今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冻结你所有的账户!”
电话被直接挂断。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我忽然平静下来。
既然这个孩子不被期待,那就别来这个冰冷的家了。
我擦干眼泪,转身回到诊室。
手术结束时,窗外已经彻底黑了。
**散去后,小腹传来细密的疼。
我独自躺在病床上,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悲痛。
只剩下一片荒芜后的平静。
我拿过手机,翻开那些被我搁置许久的消息。
老师半个月前还在问我:
云舒,国际设计大赛的评委席还缺一个位置,你真的不考虑回来吗?
从前的合作伙伴也发来邀请:
工作室一直给你留着。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回来。
我看了很久,缓缓敲下一行字。
老师,我考虑好了。
我愿意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