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刚要准备说什么,顾淮的车开了过来。
他摇下车窗,“林凡,栖梧晕车会引发焦虑发作,副驾驶就让她坐吧。”
林栖梧如愿以偿坐上了副驾驶。
回家的路上轿车在路上疾驰,每一个转弯都扯得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妈瞥了我一眼发白的脸,生怕我吐脏弄掉车里的内饰。
“早知道你这样,刚才我们就应该直接把你丢下让你打车回来。”
“真丢人!”我爸也没有半分关心。
眩晕裹挟着心底的寒凉一同漫上来,我微微侧过头,将脸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
再忍一忍,明天早上的机票,马上就可以离开了不是吗?
回到家,我收拾了一下行李。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也就几件的衣服和证件。
收拾好行李后,我吃了感冒药昏昏欲睡,傍晚时分刚从房间出来。
顾淮冲我开口,语气平静又**,“林凡!你的工作我已经给你辞掉了,我和栖梧后天出国交流一年,你跟我们去国外,跟以前一样给我们洗衣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