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6.
全场死寂。
校长脸上的笑僵住。
萧麒瞪大眼睛。
岑雪则彻底失了血色。
我接过文件，看向技术负责人。
“说。”
技术负责人打开投影，将**日志投到礼堂大屏幕上。
“凌晨两点十三分，岑雪女士使用轩辕科技高级管理权限登录科研营选拔系统。她将许可同学的总分从满分改为零分，并备注答题异常。凌晨两点十九分，她又将萧旭同学的成绩从倒数第七改为全国第一。凌晨两点二十五分，她删除本地操作记录。但云端备份未能删除，现已全部恢复。”
大屏幕上，每一条操作记录都清清楚楚。
操作者姓名：岑雪。
登录账号：cenxue_admin。
IP地址、时间、修改前后数据，全都明明白白。
礼堂里一片哗然。
“竟然真是岑总改的！”
“许可真的是全国第一？”
“那萧旭不就是顶替的吗？”
“天啊，亲妈改亲儿子的成绩，给**儿子铺路？”
萧麒脸色惨白，却还在强撑。
“不可能！这肯定是伪造的！”
技术负责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日志经过三方校验，无法伪造。同时，我们还恢复了教导主任电脑中的隐藏文件。”
大屏幕画面一切。
文件夹名称赫然显示：“科研营名单最终版。”
里面有两份名单。
一份原始名单，第一名是许可。
一份修改名单，第一名变成萧旭，许可被标记为作弊零分。
教导主任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我看向校长：“现在系统数据还不会骗人吗？”
校长满头冷汗。
“这......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律师团负责人又打开另一份材料。
“此外，我们查到萧麒先生在公示前一日，向校长私人账户转账三百万，向教导主任账户转账两百万。转账备注为实验室赞助款。但款项未进入学校公账。”
校长彻底瘫坐在椅子上。
教导主任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萧麒怒吼：“那是正常捐款！你们凭什么说我行贿？”
弹幕飘过。
别急，还有萧旭偷题监控。
三楼走廊监控前半段被校长剪了，完整版在云端备份。
这下假第一要彻底塌房了。
技术负责人像是听见弹幕一样，再次切换画面。
“这是三楼竞赛准备室外的监控。”
视频里，萧旭趁老师离开，偷偷溜进准备室，翻拍了桌上的部分备用试题。
而十分钟后，校长出现在走廊，亲手删除了本地监控前半段。
现场彻底炸了。
“原来真正作弊的是萧旭！”
“许可太冤了吧，成绩被偷，还被倒打一耙。”
“刚才逼人家签作弊承认书，真恶心。”
萧旭脸色惨白，躲到萧麒身后。
“爸爸，我没有......”
萧麒慌乱地抱住他。
“小旭别怕。这些都是假的！”
岑雪也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冲到我面前。
“许凌笙，你够了！你非要毁了小旭吗？”
我看着她，只觉得荒唐至极。
“你亲手毁许可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够？”
岑雪一噎。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道：
“可可是你的儿子，他本来就什么都有。小旭不一样，他没有你这样的爸爸。我只是想帮他一次，有什么错？”
我笑了。
“帮他一次？所以你就偷我的权限，改我儿子的成绩，毁他的清白？所以你就当众不认自己的亲生儿子，说他是作弊狗？”
岑雪脸色难看。
“我那是被逼的！如果你刚才肯私下解决，我怎么会说那些话？”
许可从我身后走出来，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不是爸爸逼你的。是你自己不要我的。”
岑雪身体一僵。
许可抬头看着她，眼泪还挂在脸上。
“从你说你只有萧旭一个儿子开始，我就没有妈妈了。”
岑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可......”
许可后退一步，躲开她伸来的手。
“别叫我。我嫌脏。”
岑雪的脸瞬间惨白。
我把许可护到身后，看向岑雪。
“岑总，要不要再解释一下，你哪来的权限？”
岑雪嘴唇颤抖。
还没等她开口，我便冷冷道：
“轩辕科技只是许氏财团旗下子公司之一。岑雪的总经理职位，是我看在亡外婆遗愿上，给她挂的名。她没有实权，更没有资格动科研营系统。”
我扫过礼堂里所有人。
“你们一直问我是谁。现在我告诉你们。我不是来求学校给我儿子一个公道的。我是来把公道砸回你们脸上的。至于我。”
我一字一顿：“我是许氏财团现任董事长，许凌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