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表格里多了一行红字。
个人非必要耗电产品，本月电费已超标。
我拿着手机走出次卧。
主卧门缝里涌出暖风。
空调显示二十八度，新买的加湿器正在床头吐出白雾。
林晓穿着薄睡衣，坐在我的椅子上喝热豆浆。
“主卧空调二十四小时开，加湿器也算家庭支出？”
我把手机放到陈默面前。
“我买个一百多块的暖风机，就是个人非必要消费？”
陈默正在核对账单，头也没抬。
“晓晓刚从南方过来，不适应这边的天气。加湿器是固定资产，以后大家都能用。”
“我什么时候能用？”我问。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等她搬走，东西不还在家里吗？”
林晓端着豆浆走出来。
“棠姐收入高，不会真跟我计较这点电费吧？要不我以后每天少开两小时。”
话虽这样说，空调遥控器还握在她手里。
“可以。”我说，“从今天起，主卧增加的电费由你承担。”
林晓脸上的笑僵了。
陈默合上电脑，站起来。
“苏棠，你月薪是她以前工资的三倍，有必要把一两百块算到这种程度吗？”
我直视他，语气平静，“我的钱多，不等于她可以免费用。”
“她现在没工作！”
“那是她的问题。”
陈默的脸色沉下来。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
次卧的冷风从门缝里灌出来。
我想起刚恋爱那年，我们挤在小面馆分一碗牛肉面。
最后两片肉，他全夹进我碗里。
那时他说，他现在没本事，只能把有的都给我。
我靠那句话的余温过了很多年。
直到今天才发现，他不是不会把好的给别人。
只是轮到我的时候，所有需要都必须经过他的层层审核。
陈默见我不说话，语气缓了下来。
“下个月存款就满二十万了，离首付更近一步。我管得严，也是想让我们早点有家。”
他握住我的手。
熟悉的温度让我恍惚了一瞬。
下一秒，林晓打了个喷嚏。
陈默立刻松开我，把她推进主卧，又将空调调高一度。
“别站在风口，感冒了更麻烦。”
我低头点开手机，删掉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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