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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蒋遂舟的东西全部扔了出去。
他转动轮椅挡住我,眼底尽是难以置信。
“浅浅,你要把我赶出去?”
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冷笑一声。
“蒋遂舟,我们已经分手了,也已经两清了,你是怎么有脸问我这个问题的?”
蒋遂舟茫然不解:“什么分手?我从来没有同意过分手。”
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明白蒋遂舟大脑的构造。
他该不会觉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我还能当作无事发生和他在一起吗?
我又不是非他不可。
我把和蒋遂舟的合照丢进垃圾桶。
“蒋遂舟,那我现在通知你,我们分手。”
蒋遂舟看清垃圾桶里的东西,瞳孔剧烈**颤了一下。
“浅浅,这是我们的合照。”
我很平静:“我知道。”
蒋遂舟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认真的?”
我懒得回答,当着蒋遂舟的面给助理打去电话。
“我要把清水江路这套房卖了,你抽空去办。”
结束通话,我看到蒋遂舟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心中好笑,漠然问:“怎么,你对我卖房有意见?”
蒋遂舟怒吼:“这是我们的婚房!”
我的耐心彻底告罄。
“蒋遂舟,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可能和你结婚,你不是爱上林望荷了吗?”
“我成全你们,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蒋遂舟怒极反笑。
“好,很好,时浅,我看你早就存了要跟我分手的心思。”
“我知道你这种大小姐看不上我,既然你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我如你所愿。”
我妈说得很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做错事。
他们总能找到理由为自己开脱。
此刻我连心平气和跟蒋遂舟说话都做不到。
我指着门的方向下逐客令。
“滚吧,蒋遂舟。”
“你别后悔,时浅!”
把蒋遂舟赶出家后,我删除了他的***权限,重新设置了密码。
下午,我接到私人医生打来的电话。
“时小姐,恭喜,你怀孕了。”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但这个结果在我的意料之内。
近一周我出现嗜睡、食欲不振的情况。
昨天下午三点才抽出空去做了全身检查。
这个孩子,是我打算送给蒋遂舟的惊喜。
他父母过世后,我知道他一直想要有个家。
原本我已经计划好了。
我和他先领证,后办婚礼。
但就在我最接近幸福的时刻,他亲手打碎了我的美梦。
我仅思考了十几秒,就让医生帮我安排手术。
医生诧异:“时小姐,这个孩子不是你盼了好久才盼来的吗?”
“现在不是了。”
医生没有多问。
和医生打完电话我才看到助理一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时总,我这里查到了一些跟林望荷有关的事。
你看了再决定要不要把真相告诉蒋先生。
我点进助理发来的资料。
一目十行看下去,我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林望荷……比我预想中的还要让我感到意外。
蒋遂舟还真是捡到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