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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冲上云霄,我看着舷窗外越来越小的城市。
心里只剩一片卸下重担的迷茫。
四年感情,二十多年亲缘。
都在这场荒唐的婚礼里灰飞烟灭。
还好。
我还能重新开始。
中东的日子忙得我脚不沾地。
开拓新市场、谈**、建仓储。
我带着团队连轴转,倒也没空再去想那些烂人烂事。
周霖最开始还劝我注意身体。
后来发现一向节俭的我居然在当地雇了司机保姆,
他这才笑着说,你早就该这样了。
事业和生活都在渐渐步入正轨。
我的脸上也慢慢开始有了笑意。
国内的消息,我没有再去刻意关注。
只是停了往常按月打给妈妈和姐姐的高额生活费。
最开始她们还觉得我只是一时生气,没把我的改变放在心上。
仗着曾经存下的钱,生活依然大手大脚。
但积蓄很快见底,两人开始慌了。
一开始是装可怜,59秒的语音条一发就是一长串。
点开一条,全是哭诉。
说她们知道错了,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吃不上饭。
我没理会。
让财务按当地最低生活标准,每月打去固定的赡养费。
这点钱根本不够她们挥霍。
没过俩月,发来的消息就变了味道。
说我有钱了就在外面享福,良心被狗吃了,当初还不如不捡回家。
骂我翅膀硬了就不管家人死活,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可能是听的多了。
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话,此刻已经是毫无波澜。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们的号码。
本以为这事就到此为止。
没想到她们竟然一纸诉状把我告上了法庭。
不仅要求我每月支付两万元赡养费,还要我一次性补偿她们五十万抚养费。
我没说什么,让人打印了近几年的转账记录,送到法官案前。
一起送到的还有两人社保记录和年龄证明。
均未到退休年龄,且有完全劳动能力。
再加上婚礼当天警方的询问笔录。
法官很快给出判决。
原告二人具备劳动能力却拒绝就业,属于恶意索要赡养费。
驳回了她们所有的诉讼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