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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叙白没有转钱,他直接掐断了苏晴的电话。
随后的三天里,海辰贸易集团的法务部门收到了市中级人民**送达的诉讼传票。
梁越律师代表我,正式向**提起了离婚诉讼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保全申请。
**依法调取了周叙白名下所有的银行流水、股票账户以及离岸信托记录,直接冻结了海辰贸易账上的六千万元可用流动资金。
周叙白彻底慌了神。
他放下了公司所有的业务,每天开着车在苗苗的新学校门口蹲守。
周四下午四点半,放学铃声响起。
我和苗苗手牵着手走出学校大门,周叙白红着眼睛从车里冲了出来,一把拦在了我们面前。
仅仅几天没见,他整个人憔悴得不像样子,眼眶凹陷,下巴上全是青黑色的胡茬。
他伸出双手想要去抱苗苗,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苗苗,爸爸来接你放学了,让爸爸抱抱好不好?”
苗苗吓得往我身后缩了缩,两只小手死死拽着我的裙角,眼神里全是陌生与恐惧。
“妈妈,我怕。”
周叙白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瞬间红透了。
他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绝望。
“清宜,你别闹了,跟我回家好不好?”
“这几天在家里,我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衣服没人洗,水壶都是空的,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在金钱上防着你,我不该对你那么苛刻!”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张崭新的黑金信用卡,硬往我的手里塞。
“清宜,你看,这是额度两百万的副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你不是一直想买车吗?”
“明天我就带你去提一辆宝马,不,提保时捷!”
“只要你撤诉带着苗苗跟我回家,以后的财政大权全归你管,我一分钱都不留!”
我拉着苗苗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递过来的***。
我看着眼前这个慌乱卑微的男人,神色平静得像在看一个毫无干系的陌生人。
“周叙白,你给苏晴买豪车买首饰,是因为你爱她的虚荣。”
“你现在跑来给我塞***,是因为你发现没有人伺候你的起居生活了。”
“你习惯的从来不是我许清宜,你习惯的是一个不花钱、任劳任怨又任你**的免费保姆。”
周叙白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咬紧牙关,眼底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戾气。
“许清宜!”
“你非要把事情做这么绝吗?”
“这七年你在家里一分钱都没赚过,全靠我一个人在外面撑着!”
“海辰贸易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离了婚,你一分钱财产都别想分走,抚养费我也一毛都不会给!”
“你带着个孩子在城里租房子住,我看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我握紧女儿温暖的小手,唇角泛起一抹冷淡的笑意。
“周叙白,这七年里我做图书校对和插画设计,一共赚了三十八万稿费,每一笔收入全打进了家里的公用账户充当菜钱。”
“至于海辰贸易的财产归属和抚养费,下周法庭上,法官自然会给你算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牵着苗苗,从容不迫地穿过人行道上了公交车。
后视镜里,周叙白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冷风中,双手插在口袋里,神情狼狈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