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她说几句话就完了？”
林鹤沉默了几秒，“景之，我知道你护她，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谢景之笑了，回头看我一眼。
我放下筷子，“让他进来。”
林鹤进门，看见我腿上的纱布，眼神闪了一下。
他站在茶几对面，没敢坐。
“甜甜，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陈薇那边我断了，项目我帮你恢复，署你一个人的名。”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说完了？”
他张了张嘴。
“你推我那一下，后颈那一掌，锁门放火。哪一件是糊涂？”
“火不是我放的！”
“你钥匙插在锁孔上，谢景之拍了视频。你再说一遍不是你放的。”
林鹤脸色变了变，往前迈了一步，想蹲下来握我的手。
谢景之横过来挡在我前面。
“你离她远点。”
林鹤抬头看我，眼眶红了，“甜甜，我们结婚四年，你真要看着我坐牢？”
“你烧我的时候，想过我们结婚四年吗？”
他嘴唇哆嗦，“陈薇拿她跟我的事威胁我，说我不把项目给她，她就去学校举报我。我没办法。”
“你没办法就烧我？”
他膝盖一弯，跪在茶几旁边，手撑着桌沿，“我求你了，你跟巡捕说，是意外，你原谅我。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项目我帮你做完，我辞职都行。”
谢景之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看他，一句话不说。
我盯着跪在地上的林鹤，忽然觉得陌生。
这个人，结婚四年，从没跪过。
现在跪了，为了不坐牢。
“林鹤。”
他抬头。
“你偷我数据的时候，改我署名的时候，打晕我的时候，锁门的时候，你每一步都有选择。你选了最狠的那条。”
我端起水杯，喝完了。
“我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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