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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宴在泥水里愣了好几秒。
随后他挣脱了旁边两个安保的钳制,发疯般冲到了我的面前。
他的脸上满是污泥,指着我的鼻子大声质问。
“秦昭礼,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是不是被陈总包养了,用这种手段来故意报复我?”
“我就知道,你离开我之后为了钱什么下作事情都干得出来。”
他的脏水还没泼完。
我身旁站着的保镖冷着脸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江迟宴的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江迟宴整个人向后飞出好几米远。
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污水,半天爬不起来。
我站在伞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他一副可怜又可悲的模样,我连一句话都不屑施舍。
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在保镖的护送下走进了宴会大厅。
我径直走到会场最前方,坐在了最核心的主宾席上。
陈总坐在我的下首,满脸恭敬地为我倒上红酒,汇报着近期的投资动向。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大厅后方突然传来一阵不和谐的骚动。
江迟宴带着宋浅浅不知用什么手段,钻了安保的空子偷偷溜进了会场。
他俩身上全是泥水,衣服破破烂烂,像两只落汤鸡。
江迟宴红着眼睛,指着坐在主位上的我。
试图当着全京圈所有权贵大佬的面拆穿我的伪装。
“大家不要被她骗了,她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黄脸婆。”
“她根本不是什么大小姐,她连买块表的钱都没有。”
宋浅浅也赶紧在宴会中央拿出那副裂开的圣杯。
她高高举起破木头,扯着嗓子高声宣扬。
“大家快看,神明指示了,这个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她身上的衣服肯定是租来的,她靠出**体上位,神明一定会惩罚她的!”
周围的大佬们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他们,满脸都是荒谬和鄙夷。
有人甚至捂住了鼻子,嫌弃他们身上的臭味。
我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红酒杯。
喝了一口,随后把高脚杯重重放在桌面上。
清脆的碰撞声让全场安静下来。
我叫来了主办方的负责人,指了指还在大喊大叫的两个人。
“太吵了,清理干净,别脏了大家的眼睛。”
负责人吓出了一身冷汗,不停地向我弯腰道歉。
随后对着对讲机大吼。
“安保死哪去了?把这两个疯子给我丢出去。”
一群人高马大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两个保安直接抓住宋浅浅的胳膊反剪在背后。
领头的保安一脚踹在她手腕上,那副裂开的圣杯直接掉在地上。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那对圣杯直接碎成好几块。
“我的圣杯,你们会遭报应的!”
宋浅浅尖叫起来。
保安没有手软,直接将江迟宴和宋浅浅拖了出去。
被拖出大门前,江迟宴死死盯着地上的碎木头,趁安保不注意,飞快捡起其中半块攥进了手心。
大门外,江迟宴扒着厚重的雕花门框,冲着我的方向大喊。
“秦昭礼!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我总有一天会让你跪下来求我!”
保安用力掰开他的手指,一脚把他踢下了台阶。
宴会厅的大门紧紧关上,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和谐的氛围。
陈总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
“大小姐,这是对江迟宴名下公司的全面**令,各大企业都已经准备就绪。”
我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马上去执行。”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看到他的公司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