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眼前是大吉呆萌的脸。
我准备坐起身却“咚”得一下撞到了笼子顶部,痛得龇牙咧嘴。
“都是我的错。”
大吉的尾巴从笼子外面探进来,轻扫我的小腿。
他的脚腕上绑着一个电子镣铐,连着我的笼子。
“到底怎么回事啊大吉?还有,为什么我被关在笼子里,你却在外面?”
“还不是他嘴甜讨陈以宁欢心,所以不用进笼子。”
这时我才看到了隔壁两个笼子里的人。
曼斯和克拉。
此时他们的状态并不好,脖子上套着电击止咬环,浑身伤痕累累。
刚才说话的就是曼斯。
我听出了他话里对陈以宁浓浓的厌恶。
才几天过去,两级反转。
“她为什么要把你们抓起来关在这里?还把我也抓了起来。”
克拉语调酸酸的,“这一切就是个骗局。”
“你是不是已经和秦朔野绑定了?”
他们三个炙热的视线朝我投过来,我莫名有点心虚。
克拉接着说,“秦朔野可是珍稀兽人,特别是豺狼虎豹这些猛兽类的兽人。”
“一旦绑定,出于他们本身兽类的天性,就没有办法强行解绑,除非一方自然死亡。”
“他们把你抓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在下周的兽人用品开发仪式上,用全网直播的形式,亲自解绑你和秦朔然的关系。”
“一旦成功,对于他们公司的药剂售卖可是大大加成。”
“很多渴望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制的兽人也将不再受到绑定标记的限制,可以自由结婚繁衍。”
克拉一向冷峻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他们三个母亲的死,就和这个有关。
听曼斯说,父亲在母亲生下他们不久后,就爱上了别人。
对方是一个人类女子。
为了和她结合,不再受制于绑定标记,父亲亲手**了他们的母亲。
即便后来他们的父亲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这依然成了他们心中不可磨灭的伤害。
看着我若有所思对的样子,曼斯突然很生气。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人?”
“我们不是划清界限了吗,为什么还要来救我们?”
“你知不知道,试药是有可能死的!这还是全网直播......”
骂着骂着,他突然眼眶通红。
“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
我看着眼前因为愧疚而微微颤抖的曼斯,摸摸他的头。
他抬头,有些愣住了。
大概是想不到我还会再愿意摸他。
“看在你和我道歉的份上,我心情好多了。”
我微微扯起嘴角。
克拉别扭地看过来,“你是意识不到事情有多严重吗,还笑!”
大吉也红着眼蹭过来求贴贴。
“你们不会以为,我是孤身一人来的吧?”
三个人惊诧地看着我。
“虽然你们不愿意和我绑定,老是嫌弃我长得太普通,事业又一般般......”
“但是我的脑子嘛,不比陈以宁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