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整晚,网络世界群魔乱舞。
周曼不知道从哪找来的代运营团队,一夜之间注册了几十个小号,全网疯狂转发那套AI换脸的话术。
她把汪晓宇塑造成了一个被无良班主任长期打压,最终精神崩溃的可怜抑郁症少年。
为了把戏做足,她甚至伪造了几张我和她的微信聊天截图。
截图里,我语气嚣张地让她儿子滚出学校,字里行间全是对抑郁症患者的歧视。
她还把平时我管教汪晓宇的监控视频,进行了恶意剪辑。
在未满18岁和重度抑郁症的双重叠甲下,网民们再次偏向他们那一方。
我的个人信息又被扒了出来。
手机里塞满了不堪入目的**短信和遗照,恐吓私信以每秒十几条的速度往外弹。
学校的官方微博更是被彻底攻占。
几万条评论@教育局,要求开除我这个“***老师”。
闺蜜急得给我打电话:
“你还在等什么?赶紧发微博澄清啊!”
“这帮人颠倒黑白,你再不下场对线,黑的都要被他们洗成白的了!”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飙升的热搜:
“不急。”
现在下场,只会陷入扯皮的口水战。
对付这种无赖,必须一击毙命,让她永不翻身。
第二天一早,我直奔校医务室调取档案。
同时,我托了在卫健委工作的熟人,向市里几家三甲医院的精神科发去核查请求。
周曼不是口口声声说她儿子有重度抑郁症吗?
我要查汪晓宇的就诊记录。
不到中午,结果全部反馈回来了。
看着电脑上的查询回执,我冷笑出声。
干干净净。
市里所有正规精神科医院的系统里,根本查不到汪晓宇的名字。
没有抑郁症正式确诊档案,连最基本的门诊就诊记录都没有。
所谓的高三压力大,重度抑郁症,全是周曼捏造出来的谎言。
我把这份查询回执扫描进电脑,妥善存好。
接着,我打开电脑深处的一个隐藏文件夹。
里面装着汪晓宇这学期以来所有的作恶证据:
藏在我衣服里的刀片照片,刘子维手臂的伤口,还有强行剪掉魏芊芊头发的监控截图。
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我把这些材料和那份医院回执归档在了一起。
网上的造谣帖热度已经登顶。
连校长都顶不住压力,不断暗示我准备停职接受调查。
**被周曼推到了最顶峰。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刘子维妈妈打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