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得益于微信没有显示已读的功能，才没让她更尴尬。
她这个“联姻工作”做得不到位。
她检讨。
手机嗡嗡响，对面又发了消息。
昨晚我没收住力，抱歉。
如果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可以叫家庭医生来看看。
季元溪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脖子上的热气克制不住地一点点上涌。
她回：涂药好多了，本来也没什么大碍。
程靖川给她送的药，早上起迟了一点，走得匆忙没看见。
可能是昨晚程靖川给她上过一遍药的缘故。
除了腰酸腿痛之外，其他地方她觉得还行。
不过保险起见，她自己也再涂了一遍药。
季元溪长睫轻颤。
她不得不承认，程靖川这个人，还挺细心的。
事后事做得滴水不漏，换睡衣，换床单，涂药。
无可挑剔。
唯独体力太好了。
她体力差，跟不上程靖川的节奏。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她估计会昏过去。
毕竟她整天坐在电脑前，最大的运动就是转一下办公椅，端起水杯去饮水间打一杯水而已。
至于额外的运动，大概就是走路和爬楼梯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 手机又嗡的响了一声。
嗯，工作之余注意休息，多运动。
又是程靖川的消息。
像是短信商发过来的关心信息，很官方。
但那一点点的微妙，季元溪领会出来了。
昏暗的房间，小声地抽泣。
季元溪忍不住扶额。
有点丢人，是怎么回事。
还好程靖川今天一早就出差去了，起码这一周都不用见到他。
远在欧洲的程靖川，盯着不断变化的输入状态，等了两分钟才收到回复。
嗯，谢谢关心。
发过来的消息，每个字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程靖川下颌微抬，眼皮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指节轻叩了两下桌面。
他突然想起。
他第一次去见季元溪的前一天。
贺珩翘着二郎腿，坐在他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
贺珩满脸好奇，“季元雪死活不愿意联姻，季家让十年前找回来的季元溪回国联姻，这事是不是真的？”
季元溪没被找回来之前，别人眼里季元雪就是季家的独生女。
这门和程家的婚事，外人不知道内情，人人都默认是季元雪。
只不过，这么多年，这婚事倒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现在传出了风声，却突然换了一个人。
自然八卦出了一点内幕。
很可惜，最关键的一点八卦没八卦对。
“程靖川，你说你大哥会回来联姻吗？毕竟他放着好好的万贯家财不要，淡泊名利到去搞航天了。让他回来娶一个没见过几次面的人，难。”
程靖川抬眸，看了他一眼。
贺珩选择忽略他的眼神，继续噼里啪啦地讲下去。
“那个季元溪，其实我十年前见过她一面，性格倔强得很。”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去德国留了学，回来了也不回家继承家业，反而继续去搞建筑。啧，估计现在性格更倔了。”
“不过，要是你大哥回来联姻。我个人感觉她和你哥其实挺搭的，到时候吵架了就各自去看书。”
贺珩越说越起劲。
程靖川瞥了他一眼，薄唇轻启：“一开始和程家有婚约的人是季元溪，不是季元雪。我大哥不会回来联姻。”
贺珩啧了一声，满脑子问号。
那就是说，季元雪不是有婚约的人？
那之前，她从来不否认是什么意思？
还有程靖寒不回来，那联得那门子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