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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竟然是江清月和韩修宴的孩子?”
“那他们六年前就已经在一起了!”
“韩修宴当时不是江南意的未婚夫吗?”
妈妈望着那张报告,身体微微发抖。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怀孕后,韩修宴突然出国。
也明白江清月为什么一定要把她赶出**。
因为江清月也怀了韩修宴的孩子。
他们需要妈妈消失,才能让自己的女儿顶替我的身份,光明正大进入**。
江清月再也装不下去,冲过去撕扯报告。
“假的!全都是假的!”
外婆抬手,让保镖将她按住。
“把吱吱当年所有的鉴定资料、出生记录和户籍档案调出来。”
“再查那具所谓属于南意的**。”
她望着江清月,一字一句道:“你们连孩子都能调换,我倒要看看,六年前死在车里的究竟是谁。”
调查结果在当天傍晚送到。
那具**的检测报告果然有问题。
负责鉴定的公司在报告出具后第三天便注销了,法人和实验室负责人全部失联。
所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亲权概率,竟连原始检测数据都没有。
**的项链、证件和衣服属于妈妈,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死者本人是她。
警方重新查验封存档案,发现死者年龄约四十岁,骨盆也有生产痕迹,根本不可能是当时二十四岁、尚未生产的妈妈。
宾客一片哗然。
外婆将报告摔在韩修宴面前。
“你亲手签了火化书,会不知道死者年龄不对?”
韩修宴面色灰败:“**烧毁严重,我当时悲痛过度,没有注意。”
“那检测公司的钱呢?”
保镖又送上一份银行流水。
公司注销前收到过一笔三百万的转账,资金经过两家空壳公司,最终来源是江清月的私人账户。
江清月尖声道:“公司投资而已,不能说明什么!”
外婆没有理她。
“去查当年车祸的司机、拖车人员、急救医生和所有目击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半小时后,警方带来一个中年男人。
他是当年负责把事故车辆拖离现场的司机。
“那辆车不是自己冲下高架的。”
男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有人提前破坏了刹车,还让我们把一个定制的人形模特放进车里。车子坠落后,有人浇了汽油。”
“谁指使的?”
男人抬手指向江清月。
“是她的助理。钱也是从江小姐的账户转来的。”
更多证据接连送到。
六年前,江清月假传外婆命令,将妈妈赶走。
偷走妈**证件和项链,制造死亡假象。
买通企业**妈妈,抹掉她的社保和工作记录。
韩修宴则提供了妈**血型、旧伤和私人物品,并带回吱吱,以亲生父女鉴定骗过**。
所有线索严丝合缝。
江清月终于崩溃。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
她挣开保镖,指着妈妈嘶吼。
“我才是**的亲生女儿!她不过是抱错的假货,凭什么占着我的房间、我的母亲、我的未婚夫,享受原本属于我的一切?”
“我流落在外二十多年,她却穿名牌、上贵族学校!我只是把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