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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查结果出来后,周正川被撤去了院长职务。
他接受了这个结果。
田玉兰却接受不了,她时常带着自己儿子找到周正川这儿。
“正川哥,你去找上级,求求上级让你回去。”
周正川早就和她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照顾她们娘俩了。
可田玉兰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希望,以前周正川每个月的工资补贴都给了她,可以说,家属院里过得最好的就是她了。
现在周正川被撤去了职务,以后她还管谁要钱?
周正川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小算盘,嘴里一阵苦涩。
时至今日,他才看清楚田玉兰的嘴脸。
“你回去吧,我不可能去找上级。”
“即便我能恢复职务,我也不可能再给你什么了,田玉兰,你听清楚,我早跟你说过了,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周正川的话不留一丝情面。
田玉兰终于崩溃了。
这些天,家属院里的那些人对她指指点点,有些甚至朝她丢石头,骂她浪荡。
周正川只觉得烦躁,关上门,将她扔了出去。
......
那天上级负责人找我去办公室,说离婚手续已经办下来了。
看到我怀里昏迷不醒的小穗,上级负责人出面协调,越过周正川,帮我在职工医院批了特效药。
“孩子的病不能再拖,沈医生,这次我来协调。”
我千恩万谢,泣不成声。
小穗吃下后,情况好转了一点,高烧退了一点,呼吸还是十分灼热。
上级负责人说:“去省城吧,那边的条件比这里好,带孩子好好治病。”
“下午我叫车送你一趟。”
我当即回家收拾行李,带着小穗上了单位安排的车,直奔火车站。
抵达省城第三天,小穗住进了那家专科医院。
我衣不解带的跟着小穗身边,恨不得替她受过这些痛。
一管一管的血出去,小穗的精神却好转起来。
一个星期后,她咳嗽症状减轻了不少。
我没了后顾之忧,周末的时候出去了一趟,在当地一家职工医院**了入职。
这还要感谢上级负责人替我写了推荐信。
他说要不是周正川这几年一直压着我,凭着我参加抢险积下的资历,敬业的精神和专业的医术,早就可以升职调任了。
离开周正川以后,我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这么大。
小穗的情况稳定以后,我就把她转到了我任职的医院。
她也可能意识到了什么,从不开口问爸爸去哪了。
白天的时候我工作,她就在病房里和护士姐姐聊聊天,认真养病,从不乱跑。
晚上下班了,我陪她一起住在病房里。
也许心情变好了,抵抗力就上去了。
小穗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好,面色也比之前红润了些。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去。
这天,护士闯进我的办公室。
“沈医生!有个陌生男人说是小穗爸爸!”
我往护士身后望去。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他了。
没想到他居然打听到了这里。
周正川的情况我也有听说过一些。
之前院里讨论说北边有家职工医院的院长被暂停工作了,说是违规问题。
我一猜就知道是周正川。
他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还有股味。
看来是一下火车就往这奔了。
周正川眼睛里布满了***,他死死盯着我,声音有些哽咽。
“秋禾......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上辈子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你死之后,我每天都活在悔恨里.......”
我身子一僵,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也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