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从正面抓住你，这样转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同时用另一只手肘击对方下巴。”

他演示了一遍。

动作不快，但干脆，手腕一转，另一只手肘往斜上方带。

“你试试。”

温书妤跟着他的动作做了一遍。

手腕转过来的时候他握着她手指帮她调整角度，指腹温热，贴在她掌根上。

“肘击的幅度再大一点。”他说，“别怕用力。真到用的时候，用力越大你越安全。”

她试了不下十遍，动作才顺了一点，手腕转过来的时候肘关节顺着力道顶出去，带起一阵风。

司景聿松了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再来。”

一整个上午就在垫子上过去了。

练到后来温书妤出了一身薄汗，额发贴在皮肤上，呼吸有点急。

司景聿站在旁边，偶尔开口纠正她的动作，偶尔自己示范一遍。

最后一组动作练完，她撑着膝盖喘气。

司景聿拧开一瓶水递过来，她接过去喝了两口，抿了抿嘴唇，终于开口：

“小叔叔，对不起，昨天那个男生，不是你想的那种不良少年。”

“他是我和栀栀，在学校附近清吧认识的，是清吧的老板，也是乐队队长。”

“他是搞艺术的，性格很随性洒脱，我们聊得来，就偶尔一起聚餐聊天，没有别的关系。”

司景聿坐在那里，抓住了重点，“他为什么叫你酥酥？”

“那天他听到我哥打电话过来叫酥酥，他说这个名字好听，就这么叫了。”

“别人听见，你就默认可以让外人随便叫？”

专属家人的亲昵小名，何时成了谁都能唤的称呼。

“名字取了就是让人叫的。”温书妤低下头，手指**瓶口，“我也就解释过一次那是小名，他说好听，我总不能板着脸说你不许叫。”

他把水瓶放下，走到门口拿外套穿上。

“今天先练到这。晚上回去再练两遍动作，别忘了。”

温书妤把水瓶放在垫子边上，站起来跟在他后面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看着他的背影。

“小叔叔，您说别人给你一点甜头你就当是爱。”

她站在门口，阳光从半开的门缝里照进来，落在她脚边。

“那如果有人给了很多甜头呢？”

司景聿垂眸望着她，眼底光影沉沉。

“那要看是谁。”

他往前走半步，稳稳站在逆光里，周身气场清冷又认真。

“若是那种让你胡思乱想、暗自伤心，最后还借酒消愁的人。”

“让我查到了，直接扔进部队历练三五年，磨平所有乱七八糟的心思，彻底安分才放出来。”

温书妤站在门口，嘴角的笑容僵住了。

~

从那之后，司景聿半点不给她偷懒松懈的机会。

只要他工作不忙，就亲自盯着她练防身术、纠正每一个动作；遇上出差加班，便直接让司景尧过来代课**。

周末空闲，还会让陆铮抽空过来，顺带帮她巩固法语。

温书妤每天被安排得满满当当，体能训练、语言学习轮番上阵。

司景尧把她摔在垫子上爬不起来的时候，温书妤趴在地上喘气，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高考那年刷的十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都没有住在司景聿这里累。

~

日子在忙碌和克制里飞快流逝，转眼迎来五一假期，也恰逢温书妤的生日。

五一假期前，司景聿突然离开京都，走得仓促，没有跟她交代去向。

公寓一下子空旷安静下来，没人管束，没人督促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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