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出及笄礼与簪子后,杳杳无归期
羲和著小说《让出及笄礼与簪子后,杳杳无归期》“羲和”的作品之一,沈序青荷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们谢氏的姑娘年满十五,要在祠堂行笄礼。母亲梳发,父亲赠簪,族老将名字写入女眷谱。簪入发,名入谱,往后嫁人受了委屈回家,宗族都替她撑腰。我十五岁那年,爹说家中刚添了养妹明珠,处处要花银子,笄礼来年再补。这一缓,就是三年。明珠十五岁生辰,祠堂挂满红绸。娘亲手为她梳发,爹将金簪插入她发间,红着眼眶道:"从今往后,谁敢欺负我家明珠,我谢家绝不答应。"我的未婚夫沈序站在她身侧,替她理了理簪上的穗子,低声哄...
来源:zy 主角: 沈序,青荷 更新: 2026-10-14 22: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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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羲和”的优质好文,让出及笄礼与簪子后,杳杳无归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序青荷,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们谢氏的姑娘年满十五,要在祠堂行笄礼。母亲梳发,父亲赠簪,族老将名字写入女眷谱。簪入发,名入谱,往后嫁人受了委屈回家,宗族都替她撑腰。我十五岁那年,爹说家中刚添了养妹明珠,处处要花银子,笄礼来年再补。这一缓,就是三年。明珠十五岁生辰,祠堂挂满红绸。娘亲手为她梳发,爹将金簪插入她发间,红着眼眶道:"从今往后,谁敢欺负我家明珠,我谢家绝不答应。"我的未婚夫沈序站在她身侧,替她理了理簪上的穗子,低声哄...
4
县主府的人离开后,谢家正厅的门关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被叫进去时,桌上已经放着一封写好的陈情书。
爹让我坐下。
“明日到了县主面前,你只需照着这封信说。”
我拿起来看了一遍。
信中写道,那十二幅草药图虽由我执笔,却都是明珠查阅医书、整理药性后口述给我的。
至于昨日讲错药理,也是我心怀嫉妒,故意在札记中写下错误内容,引明珠出丑。
我看完,反而很平静。
“这是要我认罪?”
娘坐在明珠身边,眼睛哭得红肿。
“不是认罪,只是把事情圆过去。”
“县主最厌恶欺瞒。若让她知道明珠冒用了你的画,明珠这辈子便毁了。”
“所以,我便该承认自己心术不正,蓄意害人?”
娘避开我的目光。
“你和沈序有婚约,县主就算恼怒,也不会真把你怎么样。”
“明珠不一样。她才刚入谢家族谱,什么依靠都没有。”
我看着厅中的每一个人。
爹沉着脸,娘护着明珠,兄长站在门边,沈序则坐在离明珠最近的位置。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封陈情书荒唐。
明珠哭着说:
“姐姐,是我没用。”
“若我当初不收那些画,就不会连累你。”
她没有说不让我认罪。
她只说自己没用。
娘立刻将她抱紧。
“不是你的错,是家里没有替你安排周全。”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替人偷走功劳,也可以被称为安排不周。
爹推来印泥。
“按手印。”
我没有动。
“若我不按呢?”
兄长皱眉:
“这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县主若怪罪下来,整个谢家都要受牵连。”
“可欺瞒县主的人不是我。”
“你非要分得这样清楚吗?”
兄长不耐烦地道:
“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以后家里自然会补偿你。”
以后。
我的笄礼以后补。
我的名字以后录。
我的画作以后再替我正名。
他们每一次伤害我,都用一个虚无缥缈的以后作补偿。
沈序终于开口:
“杳杳,县主只是要一个交代。”
“你先认下,等事情平息,我会向母亲说明真相,不会因此轻看你。”
我转头看他。
“如果沈夫人当真信了呢?”
他停顿了一下。
“我会解释。”
“若她不信?”
沈序的眉头皱得更紧。
“你为什么总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坏?”
我笑了。
因为他们永远不用承担最坏的结果。
被毁掉名声的人是我。
他们当然可以轻飘飘地劝我不要多想。
我放下陈情书。
“我不会按。”
爹脸色彻底沉了。
“由不得你。”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张纸,放在我面前。
那上面已经盖了我的私印。
印章边缘有一道细小缺口,是祖父亲手替我刻的那枚。
我下意识摸向腰间。
装着私印的荷包不见了。
娘低声道:
“方才你进门时,嬷嬷取下来的。”
原来他们早已做好了准备。
叫我来,不是为了商议。
只是为了通知我。
我看着那枚鲜红的印记,手脚一点点发冷。
“县主会认我的笔迹。”
“所以今晚你要照着陈情书誊写一遍。”
娘把笔塞进我手里。
“好好写,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没有接。
笔掉在地上,滚出很远。
爹拍案而起。
“谢杳,你到底想怎样?”
“明珠父亲救了我的命,我不过让你替她担一次责,你便摆出这副受尽欺辱的样子。”
“你是我的女儿。”
“我欠下的恩,你本就该一起还。”
我望着他。
“这些年,我还得不够多吗?”
正厅骤然安静。
爹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问。
我一件件数给他听。
“我的笄礼给了她。”
“外祖母留给我的镯子给了她。”
“我的画署了她的名字。”
“我的札记成了她的讲稿。”
“如今,还要把我的清白也给她。”
我声音不大,却让娘白了脸。
“爹,她父亲救了您。”
“为什么这条命,要拿我的一辈子来还?”
爹猛地扬起手。
可那一巴掌最终没有落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冷声吩咐:
“将她带回院子。”
“今夜不准送饭。她什么时候肯誊写,什么时候再放她出来。”
两名嬷嬷将我送回院中。
门从外面落了锁。
他们忘了,这座院子的西墙下有一扇废弃多年的药材门。
祖父在世时,常带着我从那里出入。
三年前院墙翻修,那道门被一只旧药柜挡住,府中几乎无人记得。
我也没有立刻离开。
第二日清早,我照常让青荷去回话。
“告诉娘,我答应去县主府。”
娘很快派人送来新衣,又让车夫在侧门等候。
他们以为我终于想通了。
我穿好衣裳,将那封盖着私印的假陈情书收进袖中。
出门前,我只带了一只药箱。
里面放着户籍副帖、船票、几件换洗衣裳,还有装着沈序旧物的漆盒。
车夫将我送到县主府所在的长宁街。
我下车后,对他说:
“县主要问话,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你先回府吧。”
车夫没有多想,驾车离开。
我没有走进县主府。
而是穿过长宁街,从另一侧雇了辆驴车,直奔城南码头。
登船前,我把那只漆盒交给码头代送书信的伙计。
“七日后,送到沈府。”
七日后,我已经到了云州。
那时,沈序才会知道,这门婚事我不要了。
商船启程时,谢府仍没有人发现异常。
午后,县主府派人来到谢家。
“谢大小姐今日并未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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