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4




沈母的寿宴设在沈家老宅。

我到的时候,叶初正站在沈兴屿身边,替他挡下一杯敬酒。

她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鱼尾礼服。

我认得它。

去年秋天,我穿着它陪沈兴屿出席沈氏周年庆,照片上了三家杂志封面。

她身上这条是高仿,腰线收得太紧,裙摆短了一寸。

可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在看裙子。

他们在看我。

热搜上那一万条评论,此刻化成了一屋子的打量。

“推人的那个假名媛还敢来?”

“脸皮真厚。”

我穿过人群,走到沈兴屿面前。

“借一步说话,就五分钟。”

他看了看身边的叶初,最终放下酒杯,跟我上了旋转楼梯中段的平台。

“说吧。”他语气不耐,“想通了?”

我从包里拿出那张*超单,手指有点抖。

“沈兴屿,我......”

“温黎姐。”

叶初提着裙摆追了上来,站在我身侧。

她的视线落在我手里的纸上,停住了。

“宫内早孕”四个字,清清楚楚。

她的脸色只变了一瞬,就重新笑起来,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

“温黎姐,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我本能地往回抽手。

她却攥紧我的手腕,整个人往后一倒。

天旋地转。

我们一起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后腰撞上台阶的那一刻,我听见了满厅的尖叫,也听见了沈兴屿的声音。

“初初!”

他从我身边冲过去,第一个抱起的是她。

叶初窝在他怀里,捂着脚踝发抖:“沈先生,好疼......她推我......”

小腹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往下拽。

我撑不起身,只能攥住他的裤脚。

“沈兴屿......我肚子疼......”

他低头看我,眼里只有厌烦。

“现在也学会装了?”

他甩开我的手,抱着叶初大步往外走。

大门开了又合。

满厅宾客围成一圈,没有一个人上前。

有人举起了手机。

一股温热顺着腿根往下淌,米白色的地毯上,慢慢洇开一片红。

那一刻我竟然想笑。

沪上名媛的标杆,原来是以这副样子,第二次挂上热搜。

救护车是我自己叫的。

手术同意书上,家属那一栏,我签了自己的名字。

孩子没保住。

护士推我出来时,小声跟同事嘀咕:“楼上VIP那位沈总,陪女朋友看个崴脚,把整层都包了。”

同一家医院。

他在楼上,我在楼下。

中间隔着的,是一个他永远不会知道的孩子。

天快亮时,我扶着墙走出医院。

风很凉,小腹一阵阵发空。

那张*超单一直攥在我手心,皱得不成样子。

我把它折好,扔进了门口的垃圾桶。

手机亮了。

是沈兴屿。

“今天的事你也有错。明天来看看初初。”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删掉了他的号码。

出租车停在路边。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机场。”

飞机冲上云层,外滩的霓虹缩成脚下一片碎光。

满城人都说我这个名媛是假的,一半靠**,一半靠沈兴屿。

可教养是我自己的,眼光是我自己的,黎园的每一瓶酒,也是我自己的。

我被他宠了七年,到今天才看清,他宠的从来不是温黎,而是一个肯替他装点门面的温黎。

那这门面,我不替他撑了。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