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翻到三年前那次检查。
我的报告还在。
输卵管通畅，激素正常，卵巢功能正常。
他的却不见了。
只有一张第二次复诊缴费单。
也就是说，他当年根本不止查过一次。
我继续翻近几年体检资料。
最后，在一沓高管体检档案里，看见一家男科医院。
日期，八个月前。
我把那页单独抽出来。
原来有些秘密，比**藏得更久。
停车楼的视频还是爆了。
姜绮刚升职。
季聿川是她直属上司。
再加上我这个结婚三年的正妻。
评论区基本没给他们留体面。
午休还是午配？
升职是不是在后座考核？
拿老婆的车搞下属，这哥真会玩啊。
十点，季聿川回来了。
第一句话不是道歉，而是把一份公关稿放在我面前。
“下午三点直播，你出面解释我们早就感情破裂，正在准备离婚。”
我翻了两页。
“我们什么时候准备离婚的？”
他脸色不太好看。
“现在不是抠字眼的时候。
公司在调查，姜绮也被停职，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
“所以你**，我给你们开无罪证明？”
“我没这么说。”
“稿子替你说了。”
下午，婆婆也来了。
一进门就劝。
“夫妻关起门怎么闹都行，别毁聿川前途。”
我看着她。
“他前途是我脱他裤子毁的？”
婆婆被噎得脸发白。
季聿川耐心快耗尽。
“你到底想怎么样？”
“离婚。”
“不可能。”
他答得太快。
我挑眉。
“舍不得我？”
他沉默两秒。
“现在离婚，就是坐实婚内**。”
我笑了。
原来不是舍不得老婆，是舍不得名声。
婆婆软下语气。
“你先帮这一次，等风头过去，你们关门再解决。”
我点头。
“行啊。”
两个人明显松了口气。
下午三点，直播准时开始。
在线人数三分钟破十万，公关团队就在旁边。
第一个问题弹出来。
姐姐，你们真的早就准备离婚了吗？
我看了眼镜头。
“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原来离婚一个人决定就够了。”
弹幕停顿半秒，瞬间爆炸。
季聿川脸都黑了。
第二个问题。
你们是不是早就感情破裂？
我笑了。
“应该吧。
至少他跟别人上车前，没通知我感情已经破裂。”
工作人员疯狂给我使眼色。
第三个问题更直接。
姜绮是不是**？
我想了想。
“她跟我老公钻进我车后座是真的。
至于她给自己安排什么身份，我不清楚。”
下一秒，直播被切断。
季聿川砰地关上门。
“苏杳，你答应我澄清！”
“我澄清了啊。
你们确实准备离婚，只是准备的人里没有我。”
他咬了咬牙。
“别以为这样就能拿捏我。
真离婚，你也别想带走季家的东西。”
我愣了两秒。
然后笑了。
“季聿川，我嫁你之前有房有车有工作。
你们家到底哪样东西，是我哭着求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