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怔了瞬间，又叹了口气：“这次是我的错，我和你道歉。”
“下次，我肯定不会忘了…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纵使他认了错，可眼底的烦郁却不断翻涌。
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手段。
郑知衍屡试不爽。
可这次，巴掌打得疼了。
我没有再相信他那虚假的歉意，手指朝向门口：“滚。”
“从我家滚出去。”
男人摔门而去的声音不轻。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到窗前，将被雨打湿了衣服拎进屋里。
雨水一滴滴落在脚背。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冷意。
直到半夜。
我躺在沙发上，听见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
久违的头痛感将我席卷，连眼皮也重的抬不起半点。
“你生病了。”
郑知衍的声音，连带着额头上的冷意一起窜进心底。
我下意识抬手，想要从额头上取下毛巾。
心里不断抵触。
不想接受他的施舍。
但郑知衍却先我一步。
他用力按住我的手，叹了口气：“夏雉，你发烧了…即使生我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听话好不好？”
病意让我恍惚。
泪水瞬着眼尾哗然落下。
“怎么哭了？”
郑知衍的声音里夹着几分无措。
随后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着我的眼睛。
手上传来淡淡暖意。
“手怎么这么冰？”
男人的掌心覆盖在我的手背。
但与此同时，桌上的黑色手机开始嗡嗡作响。
郑知衍看了眼屏幕后，起身去了阳台。
“我知道了，马上来。”
“你不要着急。”
冷风从未关好的玻璃门缝中渗进客厅。
郑知衍再回来后，摸了摸我的发丝：“家里没有退烧药，我去给你买药。”
“你再睡会儿。”
我没有吱声。
只是眼睛牢牢地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直到入户门被他合上。
我冷不丁嗤笑出声，费力从沙发爬到电视柜下。
翻出退烧药。
就着冷水咽了下去。
客厅里的钟声滴答作响，时针从一指到三，再指到六。
出门买药的男人，一夜未归。
直到天上泛起亮意，入户门锁微微作响。
拎着塑料袋的郑知衍推门而入，同我四目相对时，男人眼里闪过淡淡不自然。
“你醒了？
烧退了吗？”
他抬手，想要摸我额头上的温度。
却被我用力挥去。
男人自知理亏：“药我买回来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不用了，我买的药金贵…我喝不起。”
“夏雉，你怎么总是这样？”
郑知衍的语气里夹着烦躁。
我笑了笑：“一盒退烧药买了一个晚上，昨晚的那通电话…又是沈念打的吧？”
男人递来水杯的动作一顿：“不怪她，是我出门后收到公司消息。”
“加完班就已经是现在了。”
这样的借口。
我听过无数次。
“可以了。”
我耐着头痛，“我们分手吧。”
“这样你也不用为了照顾沈念，总撒些无厘头的谎”递来的水杯被我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