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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负责的新项目正式上线。
数据比预期高了百分之三十。
公司包了一家露台餐厅为我庆功。
这三个月里，之前那群人很少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程野和唐棠后来又来过一次**。
只是和我吃了顿饭。
临走前，程野说：
“现在想想，以前我们真的挺**的。”
二十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没有就没有。
可有些关系一旦变了，就再也回不到从前。
乔河没有再来。
我妈提过他，说他把戒指退了。
我没再问。
庆功宴吃到一半，有人提议玩真心话。
旁边同事立刻起哄。
“崔主管先来！”
我下意识皱了皱眉。
还没开口，赵澜靠在椅背上调侃。
“干嘛啊，不准欺负人哦！”
提议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摆手。
“那换！玩谁是卧底。”
话题就这么自然地过去了。
我握着杯子的手停滞了几秒。
又想起几个月前那个酒吧。
我捏紧拳头，下一次我要自己拒绝让我不舒服的事！
散场前，大家嚷着拍合照。
我习惯性拿起手机。
“你们站好，我帮你们拍。”
赵澜却直接把手机从我手里抽走。
“你又不是摄影师。”
他调好定时，把手机支在桌上，然后回来站到我旁边。
“崔主管，往中间一点。”
我被大家推到最中间。
快门亮起，所有人都在笑。
照片很快被传进项目组的群里。
我没有躲在镜头后面，也没有站在边缘。
我忽然想起那个叫永远五人组的旧相册。
里面应该还有几千张照片，只是已经没有我了。
我也没有再点开过。
赵澜从旁边探过头。
“看什么呢？”
“看照片。”
“好看吗？”
“当然好看，今天我可是特意化了妆。”
他笑了。
“那下次你能不能赏脸，我专门给你拍。”
大家陆续离开。
我走到门口时，赵澜还站在台阶下等车。
看见我出来，他抬了抬下巴。
“吃夜宵吗？”
“庆功宴才刚吃完，我可不饿。”
“那散步。”
晚风从街口吹过来。
我跟着他一起往前走。
走了几步，赵澜忽然偏头。
“崔璨，你是不是在笑？”
我踹了他一下。
“闭嘴。”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项目群里，那张庆功合照还在最上面。
无数人在给我发着祝福。
这种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