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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他牵起许昭昭的手,走进林氏。
奇怪的是,这一路畅通无阻。
前台的人看见他,像没看见一样,低着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有阻拦,没有询问,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顾辞脚步顿了一下。
“怎么了?”许昭昭回头看他。
“没什么。”他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电梯直达顶楼。
走廊里空荡荡的,连个秘书的影子都没有。
许昭昭推开门,一眼就看见了桌上那枚公章。
“阿辞,你看!”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将公章攥在手里,兴奋得声音都在发抖。
“这老东西也太蠢了,这么大个集团,居然一点都不设防!”
“不对。”
顾辞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后背开始冒冷汗。
“昭昭,把东西放下。”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不对劲,我们快走。”
许昭昭愣了一下,攥着公章的手紧了紧:
“阿辞,你干什么?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拿到手,你现在让我放下?”
“我说放下!”
许昭昭被他吼得一怔,手里的公章差点掉在地上。
可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几名安保人员走进来,堵住了门口。紧跟在后面的,是两名**。
桌上那枚公章,是假的。真正的印章和文件,早已被秘书收走。
顾辞站在原地,手机从掌心滑了下去。
他这才明白,林舒月那句“我签”,并不是服软。
而另一边,我从昏睡中醒来。
“宝宝……宝宝……”
我慌乱地抓住床沿,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爸爸守在床边,见我醒来,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月月,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顾不上回答,伸手抓住他的袖口。
“爸,宝宝呢?刚才是不是我做梦了?”
爸爸的眼圈一下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把我抱进怀里。
我贴着他的肩膀,终于想起孩子渐渐凉下去的手。
不是梦。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耳边炸开了。
眼泪瞬间涌出。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撕开,疼得我整个人都在发抖。
爸爸把我搂进怀里,声音哽咽:
“是爸爸不好,爸爸应该早点回来的。如果不是爸爸,你和宝宝也不会……”
我靠着他的肩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直到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我抬手擦了擦脸,声音沙哑得厉害:
“爸,我知道不怪你。可我一闭眼,就想起他还在等我,我却连那扇门都出不去。”
听到这话,爸爸呼吸猛地一沉。
他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墙上:
“那个**!我林正国这辈子阅人无数,愣是没看出他是这么个东西!”
“月月你放心,他欠你的,爸爸一定会让他十倍奉还!”
我看着爸爸,眼泪又涌了上来。
抬手拦住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爸,这个仇,我来报。”
爸爸盯着我看了几秒,沉默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一周后,网上的风向彻底变了。
那场直播的录屏被平台下架,但留存的原始视频、我保存的录音和医院的监控,都已交给警方。
经我同意,律师公布了能够公开的证据和事件经过,要求相关账号删除造谣内容、公开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