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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下动作。
照片一张接一张换着。
有我们在小饭馆吃饭的合照。
有他搬进我家那天，我拍下的留念。
有我们一起出门旅游，在景点前的合影。
还有他过生日，我给他准备了满屋的气球，他抱着我笑开的样子。
每一张，都见证了我们过去的三年。
照片放完，幕布暗了下去。
整个包间彻底安静下来。
张明浩的父母脸色发青，看看我，又看看旁边的张明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我爸妈坐在那，脸沉了下来。
突然，张明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指着我，声音变了调。
“婉清，你想干什么？”
“我们早就分手了，是你一直纠缠不清！”
他转向婉芸，脸上带着焦急。
“婉芸，你别信她！她就是看我们订婚，她嫉妒，故意来破坏的！”
大伯母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从小就爱跟你姐抢东西，现在连男人都要抢！”
“我们家婉芸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婉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张明浩，又看看我，拿不准该信谁。
我爸拍了桌子，站了起来。
“周红梅，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女儿干不出那种事！”
我妈也站起来，把我拉到身后。
“谁害谁还不一定呢！”
包间里乱成一团。
我从我妈身后走出来，拿起桌上的手机。
“分手了？纠缠不清？”
我看着张明浩，语气平淡。
“那张先生刚才在消防通道里跟我说的话，又算什么？”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张明浩那压低了的声音传了出来。
“婉芸她爸认识大项目的负责人，我必须拿下那个项目。”
“等钱一到手，我就跟她断了。”
“你想想，回头我把她甩了，她得多丢人，这口气不就出了？”
“婉清，别逼我。”
录音里的每一句话，抽在在场某些人的脸上。
大伯母的叫骂声停了。
婉芸的脸变了颜色，浑身发抖，盯着张明浩。
张明浩呆住了，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张着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婉芸用尽力气，一巴掌甩在张明浩脸上。
“***！”
她喊了起来，抓起桌上的茶杯朝张明浩砸过去。
“你把我当傻子耍？”
张明浩躲了一下，茶水浇了他一身。
“婉芸，你听我解释，不是那样的！”
“我打死你这个骗子！”
婉芸扑上去，又抓又打。
张明浩的父母冲上来拉架：“别打了，有话好好说！”
大伯母也扑过去，帮着女儿打张明浩，扯着嗓子喊。
“你个**！你还我女儿的清白！”
整个包间乱套了。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觉得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