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被救上来后，第一句话就是：“是知微突然冲过来推我。”裴砚川立刻附和：“我看见了。”我看向他。“那你有没有看见，是她先把我拉过去的？”他顿时说不出话。班主任却已经站到顾清禾身边。“林知微，你先写检讨。我没推她。清禾受了刺激，可能记不清。她说错话就是受刺激，我说真话就是狡辩？”班主任脸色一沉。“你别胡搅蛮缠。”顾清禾缩在裴砚川身后。“只要知微愿意转学，我以后就不追究了。我不会转学。该走的人不是我。”裴砚川怒道：“你还想留在这里害清禾？你拿我的卡刷钱，还说替她出气。到底是谁在害谁？”他伸手想抢我的平板。我提前收了起来。“手机摔坏了，还想摔平板？你有什么证据？证据在云端。”顾清禾脸色发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针对我。那你为什么不报警找手链？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我逼上天台，还不算闹大？”她咬着嘴唇，不再说话。下午，学校召开临时听证会。顾清禾的父亲没有出现，只派律师送来一份协议。手链赔偿十万元。精神损失费十五万元。品牌违约金八万元。最后还要求我承认，自己因嫉妒顾清禾，长期对她进行排挤和造谣。我看完协议，直接笑了。“你们确定要报警吗？”班主任敲了敲桌子。“林知微，签了吧。我没做过，为什么签？清禾已经愿意不追究你**。那就报警。”裴砚川猛地拍桌。“你别给脸不要脸！拿别人饭卡刷钱的人，也配教我什么叫脸？那笔钱是我刷的，跟清禾没关系。你这么急着认，是怕我查到她？”顾清禾红着眼睛。“砚川，你别替我说了。”我没有继续争。真正的证据还没送到学校手里，现在吵只是在浪费时间。晚上回到教室，我发现书包不见了。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想拿回东西，旧体育馆。许棠拉住我。“别去，肯定有问题。我的东西在他们手里。”我拿上备用手机，独自去了旧体育馆。裴砚川站在空泳池边。我的书包被扔在池底，那本父亲年轻时写给我的笔记本，已经泡在污水里。“把书包拿上来。先签协议。你们有病？”裴砚川抬脚，把笔记本踢进更深的水里。“你不是从小什么都跟着我学吗？连个水池都不敢下？我不会游泳。”顾清禾轻声开口：“你现在认错，我可以让他把东西捞出来。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我转身要走。裴砚川突然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扑通一声，我摔进池水里。冰冷的水瞬间没过头顶。我拼命挣扎，却摸不到池底。水灌进口鼻，四肢很快失去力气。耳边最后传来顾清禾慌乱的声音：“她真的不会游泳！快把她拉上来！”体育老师赶来后，终于把我从水里捞了出来。我被呛得不停咳嗽，意识却越来越模糊。救护车刚停到校门口，七辆黑色轿车也同时驶了进来。车门接连打开。我爸第一个冲下来，身后跟着六个哥哥。他连外套都没穿好，脸色冷得吓人。“我女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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