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我驱车离开酒店,直接回到婚庆公司总部。
推开公司大门,办公区一片死寂。
几个平时跟着我干活的老员工眼眶通红,快步围了上来。
“林哥,你快看这个。”
主策划老李把一份刚盖了公章的《年度业绩分配表》递给我。
我低头扫了一眼,浑身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我这一年没日没夜跑下来的三个千万级大单,提成全被转到沈泽名下。
更刺眼的是最底下那行小字:
总监林舟因严重失职,扣除全年绩效及年终分红。
上述款项转入沈泽账户,作为新人安家补贴。
整整两百四十万。
老李咬牙道:“林哥,不止这个。”
“苏总刚才还让财务把你名下的社保和公积金全停了,连你上个月垫付的二十万供应商货款,也被打成了违规报销,一分不给退。”
这是要吃绝户,连退路都给我断得干干净净。
我冷笑一声。
抢我的功劳,吞我的血汗钱,去给她的野男人铺路。
苏芷柔,你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
我压着心头火气,拿出手机,拨通苏芷柔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苏芷柔的声音。
而是一阵黏腻的喘息。
紧接着,是沈泽带着得意的低笑:
“芷柔姐,轻点……”
“林哥打电话查岗呢,他要是知道你把他的分红全拿来给我买跑车,不得气死?”
苏芷柔的声音断断续续:
“管那个窝囊废干嘛……他的钱本来就是我的……”
我攥着手机,手背青筋暴起。
一阵衣料摩擦声后,苏芷柔接过了手机,语气瞬间变得刻薄冰冷:
“林舟,打电话来要饭?”
“我告诉你,那几百万我已经打给阿泽买保时捷了。至于你垫付的那二十万,就当是你这五年吃我的住我的伙食费!”
“还有,咱家那套房子的密码阿泽换了。**留在书房的那些烂遗物,阿泽嫌晦气,全扔楼下垃圾桶了。你识相点就自己去捡,别像条野狗一样来烦我!”
嘟——
电话挂断。
我爸去年胃癌去世,留在世上的就只有那几本日记和一枚退伍勋章。
她明知道那是我唯一的念想。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和怒火瞬间冲上头顶。
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很好,苏芷柔,你彻底把路走绝了。
我打开电脑,**U盘。
将沈泽掉包道具的高清监控原件,以及苏芷柔私自篡改侵占资金的账目流水全部打包。
一键发送给了经侦大队和我的私人律师。
洗干净脖子,准备把牢底坐穿吧。
刚拔下U盘,老李几个人齐刷刷围了过来。
他们显然都听到了刚才免提里传出的恶心动静,一个个气得浑身发抖。
老李红着眼,一巴掌拍在桌上:
“连林叔的遗物都敢扔,这对狗男女简直不是人!”
“林哥,我们不干了,跟你走!”
“对,林哥去哪我们去哪,让这对**自己玩去。”
我看着他们,眼眶泛酸。
不到十分钟,七个核心业务骨干全部收拾好箱子。
离职申请打印出来,七个名字齐刷刷签在上面,重重拍在行政前台。
我们刚走到大厦门口,一辆崭新的红色保时捷尖叫着刹停在台阶前。
车牌还没上,挡风玻璃前放着沈泽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