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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妍妍母亲颤抖着嘴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惶恐。
“林……林总？您怎么会来这里？”
我爸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我走来。
台下有眼尖的家长已经认出了我姐。
“哎，那不是市电视台新闻频道的主持人林晚清吗？”
“还真是！旁边那个男的，好像是那个很火的青年创业家林子墨！”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在礼堂里蔓延开来。
周妍妍呆立在台上，手里还握着麦克风，眼神在我和那四个人之间来回游移，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哥林子墨几步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身上皱巴巴的旧卫衣，眉头瞬间皱紧。
他一言不发，直接伸手摘下了我脸上那副笨重的黑框眼镜。
随着眼镜被拿开，我原本被遮挡的大半张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礼堂里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天哪……那是林晚星？”
“她长得这么好看？之前怎么一直戴着那个破眼镜？”
之前那些嘲笑我土包子的人，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
几个男生甚至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我妈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转头看向台上的周妍妍，语气不怒自威。
“这位同学，听说你刚才在找我们？”
周妍妍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以为她……”
“你以为她什么？”我爸冷冷地打断她，从内衬口袋里掏出一叠单据，直接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这是晚星这学期购买校服、定制生活用品的订单。每一笔都在五位数以上。她需要你们捐赠那些旧衣服？”
周妍妍母亲终于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冲上台，一把拉住周妍妍。
“误会！林总，这都是误会！小孩子之间开玩笑，没有恶意的！”
她转头狠狠瞪了周妍妍一眼，“还不快给林同学道歉！”
我站起身，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的同学，最后落在周妍妍脸上。
“不用现在改口夸我，也不用急着道歉。”
我拿出刚充好电的手机，连接上礼堂的投影仪。
“既然大家都喜欢看热闹，那不如看个清楚。”
投影幕布上，画面亮起。
那是走廊尽头，洗手间门外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陈浩和许薇鬼鬼祟祟地在洗手间门口徘徊，随后周妍妍出现。
她亲自确认了门锁已经被锁死，然后站在门外打了个电话，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韩老师，”我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冷汗直冒的辅导员，“这就是你说的没有监控，无法定性？”
韩老师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周妍妍脸色灰败，但她突然像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抬起头。
“你别得意！”她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一段录音。
扩音器里传出我的声音：“你们给我等着，我会让家里人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录音经过明显的剪辑，断章取义。
周妍妍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你平时装穷，现在又靠家人来压我们！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待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