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5.
“因为他是我父亲，江衡。”
我爸站起来，把***递给老师核验。
许砚投屏酒店完整监控。
画面里，我爸妈和我弟一起进酒店。
我妈挽着我。
我弟拎着蛋糕。
包厢里，蛋糕上写着：
祝晚宁保研成功。
何清妍**的那张，刚好裁掉我妈、我弟、蛋糕和祝福牌，只留下我和我爸面对面说话的瞬间。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我看向何清妍。
“你说你没看清。”
“可监控显示，包厢门开过三次，我妈和我弟都出现在门口。”
“你拍了至少两分钟。”
“你是真的没看见，还是故意不拍？”
何清妍脸色微白。
“我当时离得远，没注意。”
我爸忽然看着她，皱起眉。
“你叫何清妍？”
何清妍手指顿住。
她抬头。
“叔叔，您认识我？”
我爸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老师。
“各位老师，我需要说明一个情况。”
“这位同学，我见过。”
何清妍脸色瞬间变了。
我爸继续说：
“上个月，我的一位商业伙伴带她参加过一个商务饭局。”
“当时介绍她是公司实习助理。”
“但我记得很清楚，她坐的位置，不像普通助理。”
何清妍声音发紧：
“您认错人了。”
我爸拿出手机。
“是不是认错，打个电话就知道了。”
电话接通，他开了免提。
“邵总，问你个人。”
“何清妍，是不是你带过的那个学生助理？”
电话那边顿了两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爸声音冷：
“她现在在我女儿学院听证会上。”
“昨晚她从你订的酒店客房层出来，**我女儿和我吃饭，然后举报我女儿生活作风有问题。”
电话那边彻底静了。
那几秒安静，像一记巴掌扇在何清妍脸上。
她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邵启年终于开口，语气勉强：
“小何确实帮我做过一些临时接待。”
“孩子家里困难，我偶尔照顾一下。”
资助中心老师立刻抬头。
“照顾？”
邵启年像意识到失言，笑了笑。
“就是兼职费。”
我爸问：
“兼职费需要住你订的酒店套房？”
电话那头不说话了。
会议室里的老师脸色全变了。
何清妍站起来，声音仍然压得很低，但已经绷不住平静。
“老师，这是我的隐私。”
“我承认我认识邵总，可这和江晚宁的事没有关系。”
我差点被她气笑。
“你**我爸的时候，不觉得那是我的隐私。”
“你举报我生活作风的时候，不觉得跟保研无关。”
“现在查到你，突然就没关系了？”
何清妍看向我，眼底泛冷。
“江晚宁，你别转移重点。”
许砚把材料推给老师。
“重点很清楚。”
“何清妍同学申请一等困难认定和**助学金时，填报本人无固定收入、无大额社会资助。”
“但目前她承认与校外企业负责人存在兼职或资助关系。”
“酒店公共区域监控显示，她从该企业负责人预订的客房层离开后，对江晚宁进行**。”
“我这边合理怀疑该同学社会关系混乱，建议进行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