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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眠咬了咬牙,不肯松口。
“凭什么!这是穆恒哥让我穿的!”
周穆恒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那副从容模样。
“苏清,你一手把我培养成公司继承人,可我有**选择自己爱的人。”
“安安被你惯得骄纵任性,林眠才是适合和我共度一生的人。”
“你老老实实把份子钱交了,就能进去吃席,我和林眠也会把你当成长辈孝顺。”
我听得直接笑出声。
“你算哪根葱,也配叫自己是我培养的继承人?”
“看来我出国这三年,你们没少欺负我女儿。”
周穆恒脸色骤变。
身为律师的陆子恒往前站了站。
“现场有不少媒体在场,如果你继续当众造谣,我们会直接**你。”
身旁的安安突然苦笑一声:
“贺凛,你曾经发誓要一辈子对我好,你忘了?”
“陆子恒,当初是谁说,要是周穆恒敢欺负我,你绝对不会饶过他?”
“还有你陈勋,婚礼之前,你还红着眼求我,给你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你们全是白眼狼!我和我妈掏心掏肺待你们,你们就这样背叛我们!”
周穆恒冷笑一声,开口反驳。
“你又何时真心待过我们?”
“我高烧四十度,是林眠整夜守着照顾我。”
“贺凛遇上医闹,子恒被委托人持刀袭击,陈勋出车祸,陪在病床边的,也全都是林眠。”
“而你呢?你只顾着跑去参加小提琴比赛,从来不管我们的死活。”
我心里一阵发凉。
安安参加的那可是国际小提琴大赛。
我清清楚楚记得,每一次比赛结束,她连颁奖典礼都不肯参加,拎着琴就往国内赶。
不是周穆恒发烧,就是另外几个人出事。
她排练一整天水都顾不上喝几口,拼了命赶回去照顾他们。
我直接打断周穆恒的话。
“林眠母女,我是按月开工资的。”
“照顾你们,本来就是保姆分内的工作。”
“就凭她伺候你们几次,你就要娶她?”
“那我把你们四个从孤儿院接出来,给你们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难道你们该拿命来报答我?”
现场不少宾客都是圈子里熟面孔,认出了我。
“是苏总!苏清回来了!”
“原来台上这个新娘不是苏家千金?”
“我们本来全都是来参加苏安安婚礼的!”
我看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再次开口。
“现在的新娘,只是个背刺雇主的保姆女儿。”
“新郎和几个伴郎,全是养出来的白眼狼。”
“从今天起,他们跟我苏家,再没有半点瓜葛。”
宾客们脸色瞬间难看。
“闹了半天不是苏家大小姐,那我们随的份子钱怎么办!”
“赶紧退钱!”
周穆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向周穆恒四人。
“从今往后,苏家和你们一刀两断。”
“婚纱钻戒被私自挪用这件事,我会走法律程序**。”
敢这么坑我女儿,一笔一笔,全部都要算清楚。
四人神色都有几分慌乱,可转瞬,周穆恒又大笑起来。
“苏阿姨,到现在你还觉得,你能说了算?”
陆子恒淡淡接话。
“苏阿姨,苏氏集团现在最大的股东,是穆恒。”
“我、贺凛还有陈勋,手里也握着剩下的关键股份。”
安安深吸一口气。
“公司第一大股东明明是我妈,其次是我,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们?”
陆子恒不慌不忙地拿出一份文件。
“安安,你还记得婚礼前,我拿给你签的那份东西吗?”
“当时我告诉你那是婚前财产公证,让你放心签字。”
安安整个人僵住:
“对,我记得,我没有多想就签了……”
陆子恒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
“那份文件,是股权代持协议。”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你自愿把名下股份交给周穆恒代为持有,代持期间,他拥有全部表决权和处置权。”
“这家公司,早就不属于你们苏家了。”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继续补刀。
“苏阿姨,您大概是忘了。”
“前些年,您陆陆续续赠送给我们四人每人一部分股份,说是留给安安,当她以后的底气。”
“再加上安安交由穆恒代持的这些……”
“现在苏家的持股比例,早就排不到第一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