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好心向我解释：「那是因为许棠姐你的个人作风问题呀。」
「你被人举报和领导有不正当关系，你不知道吗？」
说着她翻出几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有地下****，我主动索吻沈确的，
有公司楼下，我拉着沈确的胳膊，
有总裁办公室里，我欺身上前，勾搭沈确的肩膀。
和其他很多错位、光线昏暗的暧昧照片。
方梨语气柔柔的，可每一句话都让我生寒。
「这些都是匿名举报，说你天天借着跟沈总的关系在公司惹是生非。」
「沈总知道以后很生气，直接把你的名额划掉了。」
她笑得甜美，「他还说你这种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是你自己贴上来的。」
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
她的嘴唇还在动，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掏出手机，指尖发颤地翻找相册。
「这些照片都是断章取义，我和沈确在一起五年，我本来就是他女朋友！」
方梨脸上的笑淡了一瞬，忽然伸手来夺。
「许棠姐，落选就落选了，何必拿合成照片污蔑沈总？」
我侧身避开，她却猛地打在我手腕上。
手机砸落在地，屏幕裂开，彻底黑了。
「你干什么？」
我气的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立刻红了眼眶，挣扎着喊疼。
「许棠，松开！」
沈确突然出现在门口。
方梨立刻哽咽道：「沈总，她说自己是你女朋友，非要让我把总监的位置还给她……」
「我没说过。」
我松开手，捡起手机，直直看向沈确。
「你告诉她，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看了眼旁边的人事，眉头紧锁。
「现在是上班时间，别胡闹。」
「在一起五年，是胡闹吗？」
办公区安静下来。
我定定看着他。
他却冷下脸。
「我和许棠没有任何私人关系。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见。」
方梨低下头，嘴角却扬了起来。
我握着碎裂的手机，半晌才道：「沈确，你再说一遍。」
沈确避开我的目光。
「竞聘结果已经定了，你回去工作。」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区顿时议论纷纷。
方梨和同事们说笑着。
「方梨，才转正一年就能做到总监的位置，真的少见。」
「运气好啦。」方梨的声音轻飘飘的，「以后许棠姐还得归我管呢。」
我没理会，回到自己的座位。
却看到我最近在跟的一个大项目，被移交给了方梨。
瞬间，一股怒意直冲头顶。
我转身走进沈确的办公室。
他有些诧异的抬头看我：「还有事？」
「为什么我要把我辛苦跟的项目给方梨？」
沈确靠回椅背，神色很淡。
「她升职了项目总监，这个项目交给她带，理所当然。」
「可这是我辛苦谈下来的！」
我气的发抖，想起自己当初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喝酒喝的胃炎都反复发作。
「而且项目马上就要完成了，你是想让她直接顶替我，拿我的成果？」
竞选失败，我本打算拿这个项目作为我新工作的履历。
可沈确轻而易举就给了方梨。
「棠棠，别为一个项目生气。明年我们就结婚，你也不用再这么辛苦了。」
我看着他：「什么意思？」
「离职吧，回家照顾家庭。」他抬手替我理了理头发，「沈**的位置不比一个项目总监强？」
我看着他，心底一片寒凉。
「所以我的项目，你就可以直接拱手送人，我的竞选你也可以一票否决？」
「而且你明知道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不承认？」
沈确皱眉：「方梨把照片交上来的时候，说是匿名举报，流程上我必须要处理。」
「方梨交的？」我愣住。
沈确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么，又道，「谁交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公司里已经有这种传闻了，我不处理，别人怎么看你？」
「别人怎么看我，不就是你允许的吗？」
我笑出来，眼眶却烫得厉害，「五年，你把我藏得严实，谁都能踩我一脚。」
「明明是两个人的关系，凭什么只有我在承受骂名！」
我眼眶发烫，声音却一点点冷下来。
「沈确，我们分手吧。」
他愣住。
「棠棠，别说气话。公司场合，我只能那么做。」
他伸手来拉我：「等明年，我们——」
「不用等了。」我避开他的手。
「既然你不敢承认我们的关系，就永远不用承认了。
我转身离开。
迈出公司大门的那一刻，提交了离职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