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薇薇脸上的笑僵住。
“您女儿？”
母亲没理她。她低头看我的手腕。
“疼吗？”
我摇头，她抬眼看向那个司机。
“哪只手抓的？”
司机脸色瞬间白了。
“夫人，我不知道她是……”
“不知道她是谁，就可以随便抓？”
司机看向陆承安。
陆承安立刻开口：“苏夫人，这是误会。”
母亲转向他。
“误会？”
他喉结滚了一下。
“苏晚是我前妻，情绪不稳定。我怕她扰乱晚宴，所以才让人先带她出去。”
“你说我女儿情绪不稳定？”
陆承安的表情僵住。
林薇薇急忙接话：“苏夫人，您可能不知道，姐姐她最近确实有些偏激。她和承安闹离婚，昨天还在庆功宴上闹事，今天又跟到这里来。”
母亲笑了。
“跟到这里？”
林薇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对，她没有邀请函，还一直纠缠承安。我们也是怕她冲撞贵客。”
母亲握住我的手。
“这是盛世的晚宴。她回自己家的地方，需要谁给邀请函？”
林薇薇的嘴唇动了动。
“自己家？”
陆承安也盯着我，那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苏晚，你和苏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没有回答，母亲替我开口。
“她是我女儿。”
林薇薇像听见了笑话，干笑一声。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是您女儿？她就是个家庭主妇。”
“她在陆家待了三年，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她的父母是乡下人。”
母亲看着她。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林薇薇下意识看向陆承安。
陆承安脸色发白。
“晚晚，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看着他。
“告诉你什么？”
“你的身份。”
“结婚时，你说爱的是我，不是我的家世。”
他张了张嘴。
“可这么大的事，你不该瞒我。”
“你问过吗？”
陆承安愣住。
“你问过我父母叫什么吗？问过我以前做什么吗？问过我为什么能拿出那些方案吗？”
“你只问过今天饭做好没有，衬衫熨好没有，应酬回来有没有汤喝。”
他的脸一寸寸白下去，林薇薇却不肯认。
她抓住陆承安的胳膊，尖声说：“承安，她肯定是骗你的。苏夫人只是被她蒙蔽了，她最会装可怜了！”
母亲冷冷看她。
“我生的女儿，我会认不出？要你来告诉我真假？”
林薇薇被堵得说不出话，陆承安却突然上前一步。
“苏夫人，就算苏晚是您的女儿，这也是我和她之间的家事。”
“昨天的事，确实闹得不好看。但她突然撤回技术授权，影响陆氏融资，这就不是家事了。”
母亲眉眼一沉。
“你打她、羞辱她、造谣她**，是家事。”
“她收回自己的东西，就不是家事了？”
陆承安声音一滞。
林薇薇赶紧说：“那些专利已经给了陆氏，用了三年，当然就是陆氏的。”
我看向她。
“合同上写的是三年授权，不是转让。”
林薇薇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
陆承安刚要开口，主舞台的灯光亮了。
父亲站在台上，手里拿着话筒。
他没有寒暄，也没有铺垫。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晚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