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秦泽挠了挠头。
“今天早读前，我看见这个女生在我们班门口停了一下。”
他指了指宋眠。
“她手伸进过陆驰桌洞。”
“我当时以为她找人借东西，没多想。”
宋眠猛地转头。
“你胡说！”
秦泽皱眉。
“我又不认识你，胡说你干嘛？”
何悦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
“眠眠，你这几天确实一直借许栀的笔记。”
蒋宁也小声说：
“而且你一直让她帮你送信，我们都听见过。”
一层层证据压下来。
宋眠的眼泪停了。
她站在那里，脸色白得吓人。
孟棠盯着她，一字一句：
“所以你把我叫来，是想让我替你收拾许栀？”
宋眠摇头。
“不是……”
孟棠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清脆得整条走廊都静了。
我没有拦。
也没有叫好。
我只是把手机、草稿、情书全部收起来，对**说：
“去叫老赵。”
“这件事，不能在走廊解决。”
宋眠捂着脸，突然冲我尖叫：
“许栀！你就是想毁了我！”
老赵赶到时，走廊已经堵得水泄不通。
他脸黑得像锅底。
“都回座位！”
“谁再拍视频，手机交上来，家长来领！”
德育处的秦主任也被叫来了。
他看见孟棠几个校外学生，眉头皱得更紧。
“谁让你们进来的？”
孟棠刚才还气势汹汹，见了老师也收了点脾气。
“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我男朋友收了情书。”
秦主任冷声说：
“所以你就带人闯进学校？”
孟棠抿着嘴不说话。
我们一群人被带进办公室。
老赵先把门关上。
然后看向我。
“许栀，从头说。”
我把事情讲了一遍。
老赵听到录音时，脸色已经变了。
听到草稿时，他看了宋眠一眼。
宋眠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校服裤子上。
秦主任拿起草稿和情书看了很久。
“这字迹确实高度相似。”
老赵又问秦泽：
“你确定早读前看到宋眠进过二班？”
秦泽点头。
“确定。她站在陆驰座位旁边，弯了一下腰。”
陆驰也开口：
“我早上来得晚，信是第二节课后才看到的。”
秦主任让保安室调监控。
等待期间，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宋眠还在哭。
何悦和蒋宁站在一边，脸色都很难看。
她们前几天劝我的话，现在像回旋镖一样扎在空气里。
十几分钟后，监控传到电脑上。
画面里，早上七点四十九。
宋眠出现在二班门口。
她左右看了看，走进去，停在陆驰座位旁。
七点五十一，她出来。
手里已经空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秦主任又让孟棠把那条短信转给学校保卫处。
保卫处老师查了半小时，查到号码是新办的副卡。
但登录过一个社交小号。
那个小号曾经绑定过宋眠的旧手机。
这下，连宋眠的哭声都停了。
她抬起头，眼神空了一瞬。
老赵的声音沉得厉害。
“宋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