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人坐在医院会议室里看着监控。
医疗团队队长神情沉重。
“陆总,这是七天前宋南乔女士病房内的完整监控,没有经过任何剪辑。”
重症病房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里,我被大面积烧伤的身体包裹着渗血的纱布,微弱地喘息着。
宋婉推门走入,反手将门锁死。
看着我的样子,她捂着嘴,无声地笑了起来,脸上满是狰狞与快意。
音响里传出她低沉带笑的恶毒低语。
“宋南乔,你怎么就没死在高速上呢?”
紧接着她把低温干冰死死摁在我胸口伤处。
我痛到全身痉挛,手脚抽搐,却因氧气罩而发不出半点声音。
有人敲响病房门,她迅速打开监测开关,将干冰扫进垃圾桶拉开另一扇门走了出去。
爸、妈、宋沉和陆砚深满脸怒气冲进来时,她转了个方向紧跟其后。
监控完整地记录下了全过程——宋沉恶狠狠地按住我的手腕,爸爸死死按住我的双腿,妈妈在一旁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
“心理医生让我直面恐惧,姐姐,我来帮你。”
当干冰覆上大腿。
屏幕上的我剧烈抽搐了几下,心脏彻底停止跳动。
“婉婉告诉我们她拿的是冰块啊?怎么会是干冰?”
宋沉咽了咽口水,整个人贴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双手死死按着胸口,发出剧烈的干呕。
“我们.....是我们干的?”
宋沉盯着自己颤抖的手,红了眼睛,
“我们按着她.....我们帮着婉婉,把她活活折磨死了?!”
妈妈捂着脸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
宋婉扑向操作台想要拔掉电源线。
“假的!这是合成的!砚深哥你信我,我没有!我当时真的只是应激发作.....”
“我不知道冰块怎么会变成了干冰,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
“你们信我,我怎么会害姐姐呢?”
啪!
爸爸举着手,狠狠一记耳光抽在宋婉的脸上。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
他指着宋婉的鼻子骂道,
“你姐还怀着孩子,你怎么.....怎么能如此**?”
宋婉重重摔倒在地,捂着脸不敢置信把她捧在手心里疼了几十年人会打她。
“不是我,不是我.....”
“我就是应激发作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这时王助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不着痕迹地撇了一眼宋婉,将一堆资料放到会议桌上,
“陆总,查到了,这是宋婉小姐过去三年的就诊数据和脑电波图谱。”
“这是心理工作室收到的转账记录,三年共三百万。”
“宋婉小姐所谓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完全是伪造的。”
“还有这个....”
王助指着三年前的火灾报案报告,
“这是当年您火场受伤的完整事故报告。”
“当年有目击者看到,救了您的根本不是宋婉,而是....而是.....”
“放屁,你放屁,就是我救的砚深哥。”
宋婉尖叫着爬起来,伸手就去撕桌上的事故报告。
陆砚深一脚踹了过去,宋婉惨叫着倒地。
“是南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