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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知夏瞬间急了,攥住他的衣角,眼眶通红。
“季崇泽!你什么意思?!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为了一个已经走了的女人和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就这么对我?”
“你现在就偏心他!那我肚子里的孩子算什么!以后他长大了,是不是更容不下我的孩子?!”
季崇泽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有些头疼的扶额,随即耐着性子安抚。
“你跟个孩子计较什么?两边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一旁的季时安听懂了。
这个女人要抢他的爸爸,要抢属于他的疼爱。
被凶的委屈瞬间爆发。
他对着孟知夏,猛地用力一推。
“坏女人!是你逼走我妈妈!还要跟我抢爸爸!”
孟知夏毫无防备,身子往后一撞,小腹磕在桌角。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蜿蜒流下。
孟知夏脸色瞬间惨白,疼得浑身发抖。
她死死抓住季崇泽。
“崇泽......肚子好痛......孩子......我们的孩子......”
季崇泽看清她身下的血,也瞬间变了脸色。
急诊室的红灯亮了又灭。
医生一脸遗憾的走出来。
“抱歉,季先生,我们尽力了。”
那一刻,孟知夏彻底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扑打季崇泽,歇斯底里哭喊。
“是他!是季时安害死我的孩子!你把他送走!立刻送走!”
季崇泽原本还有些心疼,可看着她撒泼发疯的模样。
心底莫名只剩厌恶。
“孟知夏,适可而止。”
“孩子没了,我也很遗憾,但那是个意外。时安是我唯一的儿子,我不可能送走他。”
“如果你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那我们就算了。我会给你一笔补偿,从此以后我们两清,别再联系。”
孟知夏僵在原地,看着他无情的脸,突然绝望的笑出声。
“季崇泽,我跟了你这么久,还为你丢掉了孩子......你就用钱打发我?”
“如果你要是继续闹,这笔钱你也休想拿到。”
季崇泽语气冰冷。
孟知夏眼泪不停地滚落,字字泣血。
“季崇泽!你根本没有心!”
可季崇泽再不多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而另一边。
我将妈**骨灰带回老家,安葬在父亲墓旁。
他们终于团聚了。
我爸走得早,是妈妈一个人将我拉扯大。
小时候家里最苦,只有一个馒头,妈妈一口不吃,全都省给我。
她为**劳了一辈子,我却没能见到她最后一面。
我跪在妈**墓前,狠狠磕了三个头。
替妈妈处理完后事,我去见了一个人。
十年前,我距离世界舞蹈的最高领奖台,只差一步。
决赛那天,我得知妈妈**的噩耗,直接选择了弃赛。
奖杯拱手让给了别人。
老师恨我辜负舞台、辜负她的心血,直接与我断绝师徒关系。
十年了,我始终不敢登门道歉。
我带着礼物,按照老师之前的住处找了过去。
没想十年过去了,老师依旧住在这里。
我站在门口忐忑踌躇,房门却忽然从里面打开。
老师看见我的那一刻,瞬间红了眼。
她快步上前紧紧将我抱住。
“沅沅......真的是你。”
“当年**妈那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要是知道,又怎么会逼你比赛?甚至跟你断绝师徒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