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瑞士庄园。
陆南乔看到群消息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
母亲端着的酒杯啪地碎在地。
大姐猛地站起身。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姐脸色煞白。
父亲的第一反应,是给我打电话。
可关机了。
陆南乔连续拨了十几遍。
始终只有机械的提示音。
谢云舟抱着孩子站在她身后,小声问:
“聿修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人回答。
下一秒,父亲的手机响了。
是我的秘书。
“周总,周先生今天在公司门口遭到**,还被碎玻璃划伤了手腕。”
“医院给他做了紧急手术。”
陆南乔的脸色倏地白了。
“伤的是哪只手?”
“右手。”
两个字落下,满月宴瞬间死寂。
我的秘书声音颤抖。
“医生说,神经和肌腱都伤得很重,能不能恢复精细动作还不知道。”
“他伤口出血得厉害,可我们联系不到一个家属。”
“周先生给陆小姐打了六次电话。”
六次。
陆南乔低头看手机。
屏幕上清清楚楚的六个未接来电。
全在满月宴开始以后。
她嫌手机响个不停,直接调成了静音。
手机从她掌心滑落,砸在地上。
她忽然想起。
三年前,我为了帮她赶一个项目,弄伤过右腕。
那晚她守在病床前,红着眼对我说:
“聿修,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做,我也能养你。”
“可我知道你舍不得画画,我会替你把这双手保护好。”
而现在,她连我进手术室的电话都没接到。
母亲像突然醒过来。
疯了一样冲到谢云舟面前。
一把摘下他手腕上的表。
“这是聿修的!”
谢云舟疼得皱眉。
“阿姨,你弄疼我了……”
“还有金锁!”
母亲发着抖去解孩子颈上的锁。
“这是我妈留给聿修的!”
可就在半个小时前。
她还亲手把那只怀表扣在谢云舟腕上:
“云舟,以后你和孩子就由我们周家照顾。”
大姐忽然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聿修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
“我们在给另一个人的女儿过满月。”
二姐哑着嗓子说不出话。
父亲连夜吩咐私人飞机准备回国。
就在这时,律师的电话打了进来。
“周先生,周聿修先生已正式撤回婚约相关的一切授权,并从周氏离职。”
“他名下的房产已经完成交割。”
父亲的表情一点点裂开。
那份他们逼着我签下的遗产文件。
原本被他们当成我最后一次妥协。
他们谁也没想过。
我不是在服软。
我是准备永远离开。
